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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修正版)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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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56章

作者:hollowforest

2020//16

字数:8,912字

「45……46……47……」

母亲的卧室里,暖气让整个房间在这初冬时分变得格外的燥热起来,这是个

尴尬的时候,不开暖气脱光了冷,开了暖气热过。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我们三个都早早脱光了衣

服,我和陈熙凤老师此刻都浑身是汗,而躺在铺在地板上的被子上的母亲,因为

还在不断地「运动」着,这种况尤其明显。

她此刻发髻散,真的像是从水捞起来一般,赤的身体湿漉漉的。她呼吸

沉重地喘着气,双手抱,身体颤抖着借助腰部所剩不多的力气把身子抬起来,

我在上垫着一个小方枕就坐在她竖起来并拢的膝盖上,她抬起身子后,那张

开的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我的,然后她应该继续往前,然而在数到44的时

候就开始说不行的母亲,此刻真的是强弩之末了,嘴唇只吞到我一半的距离

就后继无力了,而且明显有要往后坠的感觉,我脆帮她一把抓着她的手臂一拉,

让我的蘑菇钻到了她的嗓子眼里,完成这一次我专门设计的「仰卧起坐」。

和一般的的感觉不一样,喉又回异于一般,对于我来说,

其兴奋点并单纯是被包裹住带来的接触快感,最大的兴奋点在于母亲的表:

那张因为的而被坏掉的端庄脸蛋、糊满了唾下、因为吸吮而

凹下去的脸颊、呼吸困难而不断抖动的瑶鼻、一边鼻孔还因为开始粗的咳

嗽中而挂了一点点鼻涕、还有闪烁着泪花的双眸、紧蹙的眉、贴着刘海发丝的

额、散的秀发……

我一下子沉迷于母亲这样痛苦的状态中,直到她发出唔唔的声音,身子开始

挣扎起来的时候,我才醒了过来放开手,被释放的母亲直接向后倒去,重重地摔

在了被子上。

然后任凭我喊了三声48,她的仰卧起坐没能再进行下去,直接摊开手睡在被

子上摇着。

「不行了,妈真的不行了……」

「才47个啊,你以前好歹是剧团的,你看你,现在功夫都荒废了,做几个仰

卧起坐都做不了。真不行了?」

我一边说着,伸出脚去踩母亲的大子,用脚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随意

地拉扯着。母亲最要命的就是这对大子,怎么玩也玩不腻,我玩过的那么多

之中,只有小舅妈的子依靠着惊的弹才能稍微匹敌。

此刻涨得有点难受,马眼的顶端甚至已经流出一滴水,我刚刚差点就

在母亲的喉咙里发了。我嘴上问着,其实我也知道母亲真的起不来了,也不

迫她。

母亲摇摇,体力的透支也影响一个的意志力,母亲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

什么屈辱不屈辱的,她看起来只想好好地躺着。

「真是没用……」我嘀咕了一句,回看向给母亲按着脚丫子的陈熙凤,说

道:「陈老师,我们尊敬的张老师说她不行了,你得协助协助她,这样吧,给她

的道里上点药,我想她很快就会有力气的了。」

「不要……,林林……,不要……,妈还可以……」

那边的母亲一听到上药,脸色立刻就变了,身体挣扎着就要起来,然而我的

脚丫子从她的沟踩了下去,那被踩着的身体以她现在的状况压根儿一厘米也抬

不起来。

「妈,瞧你慌得,放心,这次给你上点绿药膏,不上白的。」

光留下来的药物对我来说就是孩子的新玩具,这段时间我已经完全被那些

药物俘虏了,不厌其烦地反复在那些身上使用,就连一直很傲气的张凤棠,

面对那堆瓶瓶罐罐都不由得低眉顺眼起来,不过她和陆思敏现在是孕,我也不

太敢用那些太强烈的药物,所以大多用在了陈老师和母亲的身上。

绿药膏是增加趣用的,白药膏是奔着折磨去的,所以母亲一听是绿药膏,

顿时安分了许多。其实,绿药膏也挺折磨的,但和药效猛烈霸道的白药膏一比,

反而让她觉得可以接受。

母亲衣柜那装着趣用品的抽屉早就被拉了出来,里面的器具也琳琅满目地

洒了一地,住在我家那么久,作为光顾那些器具、药物的常客,陈熙凤老师对那

些器具的使用和功效都已经很清楚了。她在地上捡起一个小牙膏管子,扭开盖子

后直接塞进了母亲的道里,把一整管的药膏全部挤了进去,再将手指捅了母

亲的道内均匀地涂抹起来。

母亲发出一声哀鸣,她内心很清楚,无论是白药膏还是绿药膏,都能让她在

接下来的时间里,变

成一条狗。我知道,那些药膏对她造成的恐惧,已经被

地烙印在她的心里,脑上。不过,在那一声哀鸣中,我还注意到母亲的嘴角轻微

扬起,勾勒出一丝满足的弧线。我也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根据光

的实验记里记载的内容,那是因为母亲终于可以把一切归咎于药物,开始彻

底地放开自己。

应用于直肠的药物药效发作得比其它任何一个部位都来得快,不到一分钟的

功夫,母亲的身体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很快,她就爬起来跪趴在铺在地上

让她做「仰卧起坐」的被子上,高高地撅起,一手支撑着,一手探到

缝间,将手指自己的菊蕾里面勾挖了起来。

「痒」是对付诸多武器之一,「痛」可一刀断,也可千刀凌迟,但痒

永远是小挫锯子,不让你死只让你疯。

很快,母亲就抬起来,那再次因为难受而闪烁着泪花的双眸看着我:

「痒……,儿子,快妈妈,妈妈的眼儿,妈妈的眼儿好痒,妈妈想

要儿子的大……想要大妈妈的眼儿……」

那些秽的话语不断地从那种红润的嘴唇吐出,谁曾想到一个平在外面

前冰冷严肃的教师会说出这般话语来呢?以前她说这样的话总是难以启齿,大概

是发现越抵抗受到的痛苦就越多,现在不如直接把自己放开,争取早点解脱。

不过时至今,母亲还是不明白男要的是什么,母亲说的这些话对我来说

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就是想应付了事,她既不认同她说的话也不可能会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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