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便将所有的东西全部准备齐全了。
而在高秦故意表现出惊讶,并在李叔等
面前夸赞他时,他竟没觉察到有丝毫不妥,这就证明,杨二郎从此刻起,就已经开始有所懈怠了。
李叔他们在大太阳底下忙活了一两个时辰,所以等沙池重新蓄满海水,他们便回去休息了,只留了两个年轻汉子在这边看着,一旦出了问题就随时禀告。
如果不是因为杨二郎突然想搞点事
,高秦现在也应该回去了。
但无论如何,为了雪落,自己早晚也得跟这个心思歹毒的渣男撕
脸皮,所以这个时候不妨先会会他,要是能摸清楚这小子的虚实和底线,就更好不过了。
杨二郎按照高秦的指示,在沙滩上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把掘出来的沙都堆到了一块,并且用铁锹拍的结结实实。
因为高秦一直远远的站在他身后充当指挥,所以两
都知道,在这个过程中,是没有机会下手的。
而且高秦也相信,杨二郎是不会傻到搬起铁锹和铲子来对自己下手的,因为那样动静就太大了,沙池那边的两个年轻
一定会赶过来帮忙。
但为了以防万一,高秦还是找了个理由,让杨二郎把铁锹和铲子送到沙池那边去了。
另外,杨二郎今天身上只穿着一件短打,是藏不了其他什么东西的,这一点高秦已经确认过了,如此一来,自己身边能伤
的锐器,就只剩下那根一尺来长的木棍了。
这木棍有两根手指那么粗,而且
部还被杨二郎专程削尖了,但高秦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先前对他的
代是“有尖角的竹子或树枝”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如果是正常
的话,可能也就斜着劈一刀就完事了,所以这其中意味着什么,真的不难猜测。
但好在这根木棍现在还在高秦手中,如何使用,如何反击,包括等会杨二郎可能说些什么话,他都已经预想到了。
杨二郎从沙池那边跑回来的时候,高秦已经拿着木棍开始鼓捣那一堆沙了,有模有样的,先整出了一个
形的大致
廓。
不管学习什么东西,看总是第一步,这是很正常的一个过程,当然也是很磨
耐心的一个过程,所以高秦就一直让杨二郎在他身后看着。
刚开始还好,可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杨二郎似乎就有些忍不住了,一直想上前来“自己试试”,但他心里想的什么,高秦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都看了这么久了,让我试试,让我试试!”
这一次,杨二郎又耐不住了,一边嚷嚷着,一边就要上前来夺高秦手里的木棍。
而高秦则很迅速的一挪身子,没让杨二郎得逞,同时还故意提高了嗓音道:“让你先看着先看着,你这样怎么学得会!”
高秦说完,用余光看了看沙池那边的两个年轻
,见他们正往这边看着,于是便趁热打铁的接着大声道:“你以为雕沙是那么容易的吗,控制不好也是会有危险的!”
杨二郎见高秦仍旧不松
,也只得暗暗的紧咬牙关,把眼中的怒意给掩饰下去,然后继续唯唯诺诺的退到原来的位置去了。
高秦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盘着那堆沙,但他知道,让杨二郎等得越久,他就会越恼怒,所做出的行动和决策自然不会再那么的冷静和理智,下手的时机也会更好预测,这个等候的过程,其实就是一场心理战,高秦前世在玩游戏的时候就经常和对手这样磨
子。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沙堆已经显现出一个完整的
形
廓了,于是在杨二郎的再一次请求下,高秦将手里那根尖锐的木棍递到了他的手中。
或许长时间的等待早已将他的耐心消磨殆尽,杨二郎在接过木棍的一刹那,目光顿时就变得凶恶起来,还没等高秦完全反应过来,他便一把抓住了高秦的手臂,然后另一只手挥舞着削得尖尖的木棍,狠狠地扎了下来。
“啊——”
这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和海
声夹杂在一块,刹那间回
在沙滩的上空,而守在沙池那边的两名年轻汉子听闻,也急忙向这边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