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汉阙 > 第97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第97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dybzw.xyz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不知不觉,又是三个月过去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元凤五年(公元前76年)春二月,骑在马上,任弘轻轻念叨着这样一句诗。

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他拍了拍马萝卜,侧过看向北方,隔着几百汉里,依然能看到一道若隐若现的巍峨雪线,那便是天山,西域称之为白山。

台,作为西域地名,它在古诗里出镜的次数,大概仅次于倒霉悲催,老是被又斩的楼兰。

只可惜,岑参老哥待了好几年的台,其实是唐台城,是在天山以北,后世的乌鲁木齐一带。

而任弘他们现在要去的,却是最初的台,汉台城。

二月初,冰雪已经消融,逐王主力从冬牧场转场归来,那一夜筑成的冰沙城塞也松散了。

但匈还是过不了隘,因为汉军已经在其后两百余步的位置,又修了一座真正的铁门关,由奚充国带扼守。以遮留谷的地形,以匈攻城的本领,不死上千把休想关而

赖丹则按照计划,带着三百西行,任弘亦在队伍之中。

走在天山与沙漠之间的土地上,常常看到一边是戈壁荒漠,一边是绿洲河流,有些地表覆盖着一层白白的盐霜,若不是烈当空,春意盎然,很容易让产生错觉,以为又下雪了。

走了两百汉里,他们进了一片连绵不绝的沃土,胡杨木抽芽了,芦苇在风中摇摇晃晃。这里由九条来自天山的溪流滋养而成,它们最终汇塔里木河,在沙漠边缘形成了一片东西长二百余里的绿洲。

台城,就坐落在绿洲中央。

卢九舌告诉任弘,此地的发音是runtai,却不知道这是何意,渠犁说是“灰烬之城”,则说是“流放地”之意。

忘记古诗里的各种寓意吧,和走到楼兰面前才发现,它只是一座普通的西域小城,台给任弘的感觉也一样。

当年李广利屠灭台,肯定经历了一场猛烈的攻城,但如今除了台南墙一段被火炙烤过的痕迹外,却找不到任何战争留下的足迹。

而今,汉军亦不必动武,因为在使者传达消息,又听闻汉军已经在渠犁驻兵,堵死了铁门隘,匈也出不来后,兹国乖顺地表示,愿意立刻撤出台,将城邑还汉军。

任弘他们打马抵达此地时,最后一批寓居于此的正在离开。

他们一共上千,扶老携幼,面容哀苦。赶着骆驼毛驴,简陋的板车上有几个孩子回过,不解地望着在城外列阵的汉军,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被迫离开这座城市。

城外的田地显然刚刚开垦过,或许已经撒了种子,却来不及等到丰收。

而在离开的中,任弘也感受到了许多不善的目光,但当他回望过去,那些又畏惧地低下,匆匆离开。

“据说兹收容了当年的台国遗民,就住在台和乌垒城,彼辈对汉军,是又恨又怕,也难怪不愿留下。”

孙百万也跟来台了,这吃货嘴里正嚼着羊脯,他因为力气大而被赖丹相中,提拔做了亲卫。

当城里最后一个滞留的也离开后,一个年迈的兹官员走了过来,垂手朝赖丹行礼。

兹的衣冠确实看上去比楼兰文明多了,此戴着一顶白皮帽,穿着宽大的丝绸袍服,长度过膝,却又用带子将腰部缠得紧紧的,上面挂着佩剑,袖窄小。

而抬起后,任弘观察其容貌,怎么说呢?的长相,比粟特更东方,却比楼兰更西方。

便长了一个夸张的鹰钩鼻,褐色眼睛,脱下了顶的帽子后,露出了一花白的发,显然剪过,发长及颈。据说都是这种齐颈型,除了兹王外,男都没资格留长发。

任弘能想象,在号称西域第一城的兹中,一群披肩发的里,唯一长发及腰的,就是兹王。

兹官吏叽叽咕咕说的话任弘也听不懂,只觉得音节与焉耆话相似,却与楼兰话有极大不同。

倒是赖丹曾在兹为质,与之对答如流,二不时还发出一阵大笑,莫非也是旧相识?

但又不太像,因为从始至终,赖丹都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一副天朝上国做派。

“那兹贵是谁?”

任弘靠近卢九舌,轻声问他。

卢九舌不必做翻译,也闲得很,便轻轻对任弘道:

“来的是兹国的左力辅君姑翼,相当于兹的相国,他同时也是兹的东部千长,台、乌垒皆是其领地。”

“姑翼与使者校尉在说什么?”

卢九舌简略翻译:“在叙旧,聊起兹城中的变化,新筑了一道城墙,街市更加繁荣之类。”

“现在呢?”任弘看到赖丹笑容收敛,面露哀伤之色,甚至抹起了眼泪。

“赖丹校尉问及兹公主,姑翼回答说,兹公主已经在匈右地不幸逝世了,校尉嗟叹了一番,说……”

卢九舌瞪大眼睛:“他说,当年若非兹王不允,姑翼也不收礼物帮忙游说,公主应该是他夫了,何至于此!”

任弘与卢九舌对视一眼,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却见姑翼长拜请罪,而赖丹长吁短叹一番后,却摇了摇,姑翼脸色一时间有些尴尬。

卢九舌告诉任弘:“姑翼邀请赖丹校尉去兹城中做客,说兹王很欢迎他造访,而兹的公主,还有很多。”

“但赖丹校尉说,现在他不再是小邦太子,质,而是佩戴大汉印绶的封疆大吏,不能与诸侯私过密,哪怕要见,应该兹王来此拜见才对!”

嘶,这话好强硬,而后赖丹的声音更变得严厉,开始训斥姑翼。

“赖丹校尉质问,兹为何还不彻底与匈断了往来?为何要收容昔台遗民?乌垒城又要何时出?”

任弘的神已是越来越凝重,这赖丹,对待的态度太过趾高气扬了。汉军是根本没有兵力分守乌垒的,取得台,给西域诸国传递一个信号即可,何苦要故意呢?

但那兹左力辅君姑翼虽然被赖丹刁难,却全程保持了卑微和微笑,表示兹已经一年没有接待匈使者了,而乌垒城下个月便可出。

待姑翼告辞离开后,任弘注意到,赖丹远远望着姑翼背影,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任弘看出来了,那是得意,他甚至能听到赖丹此刻的心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

派来接收台的,恰恰是昔兹的属国质赖丹,颇有种地主家做长工,受尽白眼的穷小子多年后抱了大腿,得了富贵,上门打脸的感觉。

打脸的赖丹是痛快了,可被打的兹,大概是百味杂陈。

这件事让任弘更加不安,赖丹这厮对待姑翼的态度太过趾高气扬,听说那相当于兹国相,兹王最信任的大臣,这将让汉军处境更加微妙。

抛去在处理兹事务上的掺杂个恩怨外,赖丹为还是不错的,任弘有心提醒,但说了几次,赖丹却都不当回事。

一向怯懦,又岂敢有何不满?”

任弘也顾不上担心赖丹和台了,因为在不久后,他便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