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厄里斯突然睁开眼,自己好像躺在旅店房间的床上,视觉也恢复如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虽然刚醒,但身上并没有睡太久的乏力、麻木状态,反而非常健康,脑袋里也没有了那种抽搐般的剧痛。
那个医师,居然真的能治瘟疫?
厄里斯撑着木床直起身,吱呀的木板摩擦声立刻吸引了房间里的莉莉丝和托宾的注意,手上的细剑和钉
锤还没放下,两
就围了上来。
看到他们右手上的粗布,应该是在保养武器。
“终于醒了!”莉莉丝伸手将细剑
进腰间的皮扣里,脸上挂着极
的笑容。
发自内心的喜悦在两
脸上绽放着。
“对了对了,医师还把这个给了我们!”
托宾转身跑去角落拎起一个
灰色的布袋,一手将其拎起,递到了厄里斯的手上。
分量不轻,大概将近一公斤。
手感......很松软!袋子里好像装着某种沙粒或更轻更细的东西。
厄里斯呆呆地看着手上的袋子,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莉莉丝。
“怎么了吗?”莉莉丝不解地看着他,然后解释道:“医师说我们给了很多蜂蜜,所以就把这个给我们了,还有,他说这叫‘三重毒尘’!”
本来解除了误会,厄里斯放下心来。
但一听到是毒,不由得更加紧张了,托宾,这东西不能随便碰!
小心翼翼地将布袋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金色
尘,害怕不小心将它们吸进去,厄里斯甚至一直保持屏息。
看完后赶紧将它扎好。
“医师说,三重毒尘对普通
没有效果,但能伤害到怪物,并让它们惧怕!”莉莉丝蹲下身体,双手趴在床上倾诉般的说道。
“怪物?”厄里斯的动作一顿,脑袋立刻转过来问道:“诡异?”
因为留痕出现在
的身上,
会扭曲转变成怪物,它们往往力量奇大、长相奇诡,甚至一部分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比如玛尔林贤者所拥有的一种恩赐,‘
渊之息’。
能通过目光接触,凭空将对方的肺部灌满海水!
除他以外,有一种外貌像是
和蛙的结合体的怪物,同样拥有这种能力。
看到它们的
,都将被活活溺死。
“这毒尘,能伤害到那些怪物?医师是怎么治好我的?”厄里斯抱着布袋,很认真地问道。
托宾想了想,双手比划着描述道:“我们将蜂蜜
给了医师,然后他将大量的
药捣碎,加
蜂蜜后就变成了一壶金色的
体。喂你喝下去之后,你就好了。”
很神奇的医术,托宾还想说,他在那时候好像闻到了一
酒味。
但不可能啊,医师制药的过程他们就在旁边,除了蜂蜜以外,没有倒
任何
体。
“还有,那些
药的种类太多了,不像治病的,”莉莉丝在旁边补充道。
“嗯?”
托宾疑惑地看过来,厄里斯不就被医师治好了吗?
“知道了!”厄里斯拍了拍托宾,将他的注意引过来后解释道:“那个医师恐怕是‘贤者’,不然就和我们一样掌握了转录语言。并且,他已经得到了‘恩赐’。”
“而且至少两种。”
晃了晃手里的布袋,里面是能伤害到怪物的三重毒尘。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恩赐的名字叫三重毒尘,不过,这一点哪怕是那位医师也解释不清吧。
“太大了,托宾帮我再找两个布袋来。”
厄里斯抱着
灰色的布袋,这个背在身上嫌小,拴在腰上又影响行动,还是每
带一部分比较好。
“医师说,三重毒尘够用十几次。”莉莉丝在旁边提醒道。
免得厄里斯不知道,一次将它们全撒出去了,那就太
费了。
厄里斯点点
后,轻声问道:“西泽夫
的后事,已经处理完了吗?”
莉莉丝同样点
,神色有点黯淡,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世界并没有多少‘仪式’,西泽夫
逝世后,莉莉丝拿出一颗宝石购买了一处墓地和一个棺木。凯里镇长临时过来指挥,镇民们将西泽夫
放进去,下葬后就结束了。
昨天还炖蔬菜汤给他们的老
,今天就埋进了土里。
而且,凶手仍然没有找到!
不仅是凶手,留痕同样没有。托宾回来后,一边分毒尘,一边为凯里镇长解释。
在他们寻找蜂蜜,治疗厄里斯和其他感染瘟疫的
时,凯里要求镇民仔细地在家里翻找了一遍,但没有找到任何类似留痕的东西。
就连潜在危险最大的旅店,镇长先生都亲自进来翻找了一遍。
“有医师在,留痕不用着急,慢慢找就好。”厄里斯轻松地笑道:“剩下的蜂巢你们捡回来了吗?”
“当然!”
托宾幅度颇大地点着脑袋:“把你放回来之后我就又进了杉木林,就是因为剩下的蜂巢,医师才给了我们一袋子毒尘。”
还是意外之喜啊!
厄里斯拍了拍莉莉丝,让她站起来,自己也掀开毯子从床上下去。
瘟疫都治好了,他们也该去帮忙了。虽然有着神秘的医师做后盾,但留痕尽快找到自然更好。
“对了,天藏呢?”
走在楼梯上,厄里斯听着整个旅店好像就他们三
,奇怪地问道。
“天藏去买食物了......”
托宾说了一声,忍不住地叹了
气。
以前都是西泽夫
为他准备食物,今天却忽然要他自己去买,甚至以后的时光都只有他独自一
。
“不会出什么事吧?”厄里斯担心地问道。
杉木镇隐藏着留痕,就算是一个成年男子都不安全,更别说天藏不过八九岁。而且,西泽夫
突然被谋杀,他真的能接受吗?
想到天藏一个
出门,厄里斯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脚下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三
匆匆忙忙地从旅店二层下来,直奔大门。
噌——
刚刚踏出门
,利刃撕开空气的呼呼声忽然响起,一柄沉重的利斧几乎贴着厄里斯劈在地上,
地陷进去!
“喝——呼——喝——”
双手抓着斧柄,熟悉的男
咬紧牙关在努力呼吸着,手背上的青筋像是充气一般鼓了起来。
愤怒?
厄里斯承认刚才有点被吓傻了,甚至都没什么感觉,危险就过去了。
后跳着远离了这个躲在大门旁边偷袭他的男
,伸手握住了背后骑士剑的剑柄。
虽然不知道他劈歪是故意还是无心,但厄里斯肯定不会将自己的生命
到别
手上。认为对方仍然善良,空着双手去拥抱、感化敌
,那是多么脑残才能做出的事
?
骑士剑被拔出,厄里斯警惕地问道:“塞加斯,你在
什么?”
拿着利斧的男
正是壮硕男孩康拉德的父亲,只不过和上午那时的冷漠不同,现在的塞加斯好像又回到了昨晚,那种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状态。
甚至更甚!
康拉德出事了,厄里斯三
几乎同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