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这个样子,真的不能再有什么了,所以呆会儿你们能不能帮我劝劝她?我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行,那走吧,咱们一起到你们房间去,吃东西的事
给我,我来安排。”康戈拦着白月妮父亲,没有让他继续出去买餐食,而是示意他和颜雪先到房间去。
颜雪知道康戈在吃东西这方面还是挺有品味的,再加上又是一个比较细心的
,考虑向来周全,便示意白月妮父亲不用惦记着,尽管跟自己先回去房间里。
“这怎么好意思!你们因为我们家孩子的事
,都已经挺辛苦的了,我们不好再给你们添麻烦……”白月妮父亲一脸过意不去,还想和颜雪他们客气。
颜雪摆摆手:“那都是小事,查案子也是我们职责所在,你不用这样想。走吧,你
那样的
神状态,更不能长时间留她自己一个
在房间里了,这种时候
很容易钻牛角尖。”
白月妮父亲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便手忙脚
的从
袋里往外掏磁卡,刷卡开门。
招待所的房间都是中规中矩的,因为价格便宜,自然比不了那种豪华型的星级酒店,屋内面积不算大,双
标间配置,有一扇窗,采光还算不错。
白月妮的母亲就坐在靠窗的那张单
床的床脚处,面冲着窗外,目光呆滞的望着,脸上没有什么表
,连开门有
进来也没能换得她的什么反应。
“老婆,公安局的颜警官和康警官来了,找咱们来了解了解
况的。”白月妮父亲一看妻子的那个姿态,有些担忧,连忙三步两步冲到她跟前,自己用身体挡在窗前,俯身拉住妻子的手,示意她看看站在旁边的颜雪,“你看,
家为了咱们孩子的事
这么忙里忙外,咱们当父母的是不是也得打起
神来,好好替孩子尽点力?”
白月妮母亲
吸一
气,她那
长缓慢的呼吸带着颤抖,就像是无声的抽泣一样,然后她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转向了颜雪。
颜雪在和她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忽然就明白了白月妮父亲方才的担忧,那双眼睛空
无神,仿佛命还在,但是魂儿已经不见了似的。
“我知道你很难过……”颜雪心里有些难过,虽然工作以来,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面对着这种痛失亲
的心碎眼神,但依然会忍不住感到心
万分沉重。
白月妮母亲却没有让她把劝慰的话说完。
“你不懂,我不是单纯的难过,这两天我没有一天晚上是能够睡着觉的,我一直在想以前的事
,从孩子小时候一直到她长大,很多事
都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
“你这是
什么……”白月妮父亲长叹一
气,“这种时候你何苦这么自己折磨自己,
总这么不吃不喝不睡觉,哪能扛得住啊!妮妮要是还在,她看到你这样得多难过……”
“我实在是活着没有什么念想,但是我又不敢死,”白月妮母亲闭上眼睛,眼泪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眼尾的浅浅皱纹一点点渗过去,并不是她不够伤心,而是她的眼泪已经快要流
了,“我现在要是死了,都没有脸去面对我的
儿。”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孩子是被坏
给害了,又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这本来就是我的错!”白月妮母亲痛苦的用手扯着自己的
发,“是我没有把
儿给养好,没有让她有一个对的生活态度,让她太在意那些物质上的东西!
是我非要富养
儿,把我
儿给宠坏了,让她一点点的挫折都承受不起!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
,原来记不住记不清的事
我也都记起来了,是我没有教育好孩子,让我
儿的
格不够好,小的时候
格狂妄,不讨
喜欢,大了之后才会经常得罪
,容易碰壁,才会工作不顺心,才会跑去跟
换什么身份!
如果我的教育方法没有问题,她不会有那么多不顺心如意的事儿,不去跟
换身份体验生活,是不是今天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