帜。

难道这是……红叶学院的专车？

“院牧长大，我们就住在这里的三楼，您还要上去看看么？”凯瑟琳问道。

院牧长打量着这栋旧的公寓楼和同样灰土脸的街道。

房东大婶咳了几声，有些尴尬地喝退了看热闹的小孩们，如果这是连红叶学院都奉如上宾的贵客，看到两个修住在她这种地方，估计……会发脾气吧？就算不发脾气，肯定也会很嫌弃。

然而，院牧长非但没发脾气、没有嫌弃，反而像是很满意似的点点，仿佛面前的不是旧的公寓楼，而是五星级豪华酒店。

“此地虽然简朴，但民风淳朴，闹中取静，是个不错的居所。”

院牧长用英语说的，房东大婶倒是能听懂，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有生以来一次听把“旧”说得这么婉转，她自己听得都不好意思了，估计这位年纪稍长的修要是混进夸夸群，肯定能混上群主。

“这位是？”院牧长问道。

“哦，这位是我们的房东，她平时对我们照顾有加，而且还大力维护附近的治安。”凯瑟琳介绍道。

房东大婶不禁汗颜，如果催收房租和水电费算是“照顾”的话，那她确实是照顾有加。

院牧长微笑地向房东大婶点致意，后者则是尴尬地点回应。

“既然已经来了，就带我上去看看吧。”

“这边请，小心脚下台阶。”

凯瑟琳拉着妹妹在前面引路，房东大婶侧身闪到一边，东抓西挠地不知道手往哪里放，但出于契约神，还是忍不住在后面嚷嚷了一句：“每间屋子只能住一个啊！不能合住的，否则算违约！如果要租房，记得下来登记啊！”

如果放任两三个租客挤一个房间，那她岂不是少了很多理论上的收？虽然她不认为坐那种豪车的会愿意住在楼上那些鸽子窝里，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当初姐妹俩住的时候，她本来打算稍微例，如果她们要求的话，她允许她们两个一起住，毕竟这个盲小孩又可又可怜，需要别照顾，但姐妹俩要了两间房。

院牧长能听懂中文，闻言更是欣然说道：“独身、节食、默想、远离世俗这些戒律，除了最后一条迫于形势而有所变通之外，看来其他方面你们都遵守得很好。”

这几条戒律都不完全是字面意思，比如节食并不是要挨饿，而是不能吃到撑，更不能沉湎于腹之欲，而独身并不是说单身，修不单身还了得？说的是如非特殊况，不能与世俗之混居于同一房间。

姐妹俩心里放松了不少，只是她们也没想到当初为了方便而选择住在这里竟然错阳差地得到了院牧长的肯定……

三顺着楼梯上楼，走到304和305房间的门，凯瑟琳打开房门。

院牧长步室内，这种一室一卫的迷你房间稍微多来几个都会很局促，室内仅有一张单床、一条窄桌、一把无靠背椅子、一个简易衣架，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不常用的衣物都只能塞在行李箱里。

窄桌的桌面上放着一本圣经，衣架上挂着换洗的修服，屋里除了手电筒之外没有任何电器，没有孩子房间里常见的玩偶、抱枕或者其他玩物，卫生间里甚至没法洗澡。

旁边的另一个房间也是如此。

掌大的鸽子窝很快就看完了，院牧长越看越是满意，这里简直比隐修院里还要简朴，而且收拾得比较净，简朴而不脏，看来这两个孩子确实没有受到世俗的污染，一直在恪守清修之道。

“凯瑟琳，你下楼去问问房东士还有没有空房间，如果有的话，跟司机说一声，今天我们不回酒店住了，请帮我们退订房间，在此地停留期间，我也同你们一起住在这里，顺便感谢他的服务。”院牧长吩咐道。

“是……”

凯瑟琳心里五味杂陈，她肯定不能劝院牧长继续住酒店，让她们姐妹俩住在这里就行了，因为这样劝的言外之意就是住在这里是“受苦”，而住酒店是“享受”，虽然这是事实，但这么想就不对。

姐妹俩早已习惯了清修，也习惯了这个房间，并不觉得搬离酒店很可惜，酒店虽然各种好，但总让她们浑身不自在。

只是……等江禅机他们回来后，肯定会惊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