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非常严重，被送到医院之后一直处于最小意识状态，我本来预估她至少得昏迷好几天，能不能醒来都不好说，现在她的状况有所好转，也算是小小的奇迹了……你们刚才做什么了没有？比如呼唤她的名字或者其他能够刺激她大脑层的事？”

江禅机望向宗主，毕竟宗主是先来的。

“你觉得我会呼唤她的名字？”宗主斜睨他一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禅机笑两声。

像这种度昏迷的病患，想让他们奇迹般的苏醒，往往需要亲近的呼唤他们的名字，或者诉说一些他们刻骨铭心的回忆，因为在昏迷的时候，听觉系统依然在工作，听到的东西有一定机率会刺激到大脑处，但即使如此，能不能醒来也有非常大的未知数，如果神经中枢损伤太严重也没办法，发生奇迹的机率小到接近于玄学，无法断定是别的呼唤刺激了他们，还是他们本来就快醒了。

路惟静只能治好银的外伤，勉强包括颅脑血管的损伤，但对脑部数以亿计的神经元没有办法，就是这些神经元里诞生了的意识。

宗主和江禅机就算呼唤银也没意义，银是克隆出来的，未必叫原来的名字，他们更不知道她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呼唤没用。

优奈不等他问就赶紧摇，表示自己也什么都没做。

路惟静没有多问，这种况虽然少见，但也不是绝无仅有的超级奇迹，说不定本来银本来就快醒了。

她叫来护士，给银的静脉里推注了某些药剂，然后解开银的一只手铐，将银翻成侧卧位，将两个银光闪闪的电极贴到银的颈椎位置，电极另一端连接到一台便携式的刺激器上。

路惟静一边观察着银的脑电图，一边调节电脉冲的强度，通过脊髓电刺激来尝试趁热打铁地唤醒银，因为昏迷时间越久，越可能转为永久植物状态。

江禅机他们三已经识趣地退到病房角落里，好在病房很大，他们不出去也不碍事。

“你怎么发现她手指动了？”他轻声问优奈。

“就是……碰巧发现的。”优奈如实回答，“正好看到她手指动了动。”

江禅机没再说什么，这种巧合……也不能说是特别巧吧，毕竟银什么时候会醒来连路惟静都说不准，或许是银听到了他们在谈论拓真的事而受到了刺激。

“不过她能醒来真是太好了。”优奈由衷地说道：“我不希望有因为我而受伤。”

这时，路惟静那边出现了变化，她和护士们七手八脚地取下银颈后的电极，将银放平，又重新铐上银的另一只手。

“她醒了，但现在应该是处于神紊状态，神智较为恍惚，最好不要问太多问题。”路惟静叮嘱完，就带着护士们离开病房。

宗主正想上前询问银，转念一想银没见过自己，未必对自己的问话有反应，于是推了推江禅机，示意由他问，银也许能想起打伤她的他。

江禅机硬着皮上前，走到病床边问道：“你记得我么？”

银刚恢复意识，眼神涣散，脸上由于遮着纱布看不到表，视线盯在他脸上好久才稍微有了反应。

哗啦啦几声，手铐与病床金属扶手碰撞的声音响起，银似乎是想抬手攻击他。

“看来你想起来了。”江禅机说道，指了指周围，“现在不是在那栋整容机构里，你现在是在一所医院的病床上，为了防止你伤害无辜者，你的双手被铐在病床上，但你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银一声不吭，像鲶鱼一样剧烈挣扎，手铐咣当响个不停，江禅机不想惊动其他病房里的，而且这么下去她自己会受伤，于是俯身用双手将她的双手按在病床上。

“别挣扎了，没有用，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说不定我可以把你放开，如果你一直挣扎且拒不合作……”

江禅机说了一通，也不知她听明白没有，甚至不知道她懂不懂汉语，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她累了，这才放弃挣扎，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