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凯瑟琳在哪？

“那……她是谁？”他纳闷地问道。

院牧长正色说道：“她曾经是凯瑟琳，如今已经被魔鬼附身了。”

？？？

江禅机黑问号脸，以为自己听错了。

“如果她不是被魔鬼附身，又怎么会做出与魔鬼易的勾当？”院牧长以冰冷肃杀的眼色俯瞰凯瑟琳。

阿拉贝拉无声地哭泣。

“等下，您这是什么意思？”他挤出笑容问道。

“她与一个化名拓真的魔鬼易，妄图以所谓的克隆技术玷污造物主的荣光。”院牧长说道。

果然是院牧长听到了风声，江禅机现在恨不得揪出幕后主使塞进粪坑里，捅什么马蜂窝不好，偏偏捅这个？

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如果院牧长只是单纯的生气倒也没什么，但将凯瑟琳认定为被魔鬼附身……这就太严重了，即使他不是教徒也知道这种事意味着什么。

他笑两声，“也许凯瑟琳是有苦衷的……”

院牧长点，“因为她被魔鬼附身了！”

“我没有被魔鬼附身，我只是想治好阿拉贝拉的眼睛。”一直低着的凯瑟琳突然开，“我是有错，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我没被魔鬼附身，我的一切行动都是出于我自身的意愿。”

江禅机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要糟，因为她的语气太硬了，一点儿祈求怜悯或者认错的意思都没有。

“院牧长，我看凯瑟琳八成是一时冲动所以做了错事，你也知道她有多么疼阿拉贝拉……”他替她说软话。

院牧长冷笑，“你应该听说过，神病都不会承认自己的神有问题，同样的，被魔鬼附身的，又怎么会轻易承认自己被魔鬼附身了？”

“……”这话好像也没错，但太绝对了。

江禅机似乎听到赵曼在楼道里不满地发了几句牢骚，大概她想到她自己也被当成神病被关在医院里不少子，因此心有戚戚焉。

“她会这么说，是因为她体内的魔鬼在控制她这么说。魔鬼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蛊惑心，就如伊甸园的毒蛇般，千万不要受其蒙蔽，无论她中说什么，你都莫要听信。”院牧长谆谆告诫道。

江禅机一时无言。

这类事都是“有罪推定”，要想办法证明自己无罪，但问题是，神病尚可尝试自证清白，努力表现出自己理智冷静的一面，而被认定是被魔鬼附身的要怎么自证清白？难度未免太高了。

站在凯瑟琳的角度，江禅机原本觉得可能是她太刚了，顶撞了院牧长，他之前甚至在心里埋怨她就不能认错服软让院牧长消消气？

现在看来不是这样，也许凯瑟琳确实顶撞了院牧长，但她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被魔鬼附身”这个罪名是无论如何不能担下来的。

然而，院牧长不管她承不承认，认定了她被魔鬼附身，这死局要怎么解？

圣经里说，上帝按照自身的样子创造了，现在凯瑟琳请拓真按照梅一白的样子创造另一个梅一白，这在院牧长看来是大逆不道，触犯了院牧长可以容忍的底线，她不认为凯瑟琳可以做出这种事，那么她得到的结论就是——凯瑟琳是在魔鬼的诱惑下这么做的，因此在她看来，她不是在迫害凯瑟琳，反而是在帮凯瑟琳从魔鬼的控制下解脱出来……

凯瑟琳在隐修院里度过了数年的时光，从童成长为少，院牧长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毫无疑问院牧长喜、器重凯瑟琳，因此当她看到凯瑟琳被魔鬼附身就会无比痛心，她认为自己是在帮凯瑟琳，但这种以为名的迫害可比单纯的迫害更加恐怖。

讽刺的是，凯瑟琳以前也没少这么做过，她不止一次将那些作恶一方的超凡者认定为魔鬼并挥剑审判，如今却到她自己被认定为被魔鬼附身，这……风水流转啊。

院牧长将圣经举到胸，“如若能将这栋楼里的无关员遣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接下来我要给她驱魔，而这个过程不会很轻松，她体内的魔鬼必将竭力顽抗，甚至可能伤及无辜……你将阿拉贝拉带到安全地方，我一定会将真正的凯瑟琳还给她。”

江禅机：“……”

说完，院牧长不等他回应，就将十字架举至凯瑟琳的顶，开始用拉丁语高声吟诵：“以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美德为名，我们要驱逐一切不洁的恶灵、一切撒旦的力量、来自地狱的一切图谋，凭着基督的宝血，如同无瑕疵无玷污的羔羊之血，拯救这个依上帝之形所创造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