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再考虑一下吧，但我没时间一直等着你的答复。”

说完，他转身离开，但有意放慢了脚步，落脚重，步程短，反正躺在病床上的她看不到。

就在他走到门，拉开病房门时，她终于声音沙哑地说话了：“等一下……”

江禅机转身看着她。

“我可以帮你们，但我要求把杀死拓真的幕后主使给我处置。”她说道。

“我不一定能作主，但以我个而言，我可以原则上同意，但我也有个条件，就是要等我们审讯完幕后主使，令其说明真相，然后才能把他给你处置，怎么样？”

他知道如果把幕后主使给银，那个八成是死路一条，但不给银，他们留着幕后主使什么用？假设幕后主使是个普通，那么被抓住后理应给警方才对，但幕后主使牵扯太多秘密，太多不允许那个活着，即使给警方，肯定也活不下来，八成会在某天早上发现其大卸八块但被判定为自杀的尸体。

除了银想得到幕后主使，15号和于娜可能也有这个想法，但这个矛盾也并非不能解决，于娜一看就是成熟的大，可以讲道理，15号也远不如银这么偏执，可以稍后做做她们的思想工作。

银听了他的话，他其实没有把话说死，也没有保证什么，但相对而言这可能已经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她在病房里待的这两天，除了江禅机和医护员之外，从来没有其他进过她的病房，她像是被遗忘了，这样的冷处理令她愈发沉不住气，她现在还有价值，可以讲讲条件，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没价值了，所以即使江禅机没保证什么，她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做完最后的思想斗争，她咬牙道：“好，我相信你。”

江禅机关上病房门，尽量掩饰住脸上的喜色，重新走回病床边，等了一会儿，她又一言不发，但不像是她有意耍他，而是……她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她向来就是个冷面杀手，听拓真的吩咐行事，不需要多问，也不敢多问。

“不妨先从拓真的死亡现场说起吧。”他提示道。

银终于找到了绪，“你说窗户缝隙间找到了镓的末……那不是我的，是……C9的。”

“C9？”江禅机听这名字，还以为是某种高能炸药。

“我是C8。”她解释道，“C9与我有相同的能力、相同的长相。”

只能说不出所料，拓真果然克隆了不止一个银，而且看这编号，显然还有更多的，就是不知道这个编号是拓真手里所有超凡者克隆体的排序，还是单指银这种类型，如果是后者就太可怕了，光是银就至少有9个？似乎不太可能吧，估计多半是总体的排序。

“你的意思是，从洗手间翻窗而的是你的双胞胎姐妹？那么也是她杀了拓真？”他继续问道。

“双胞胎姐妹”这个词语似乎令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你不知道？还是你从来没想过？”他注意到她睁大的眼睛，毕竟她缠满绷带的脸上能看见的部位有限。

说来难以置信，银真的没有想过，她完全被拓真训练成无的杀机器，虽然她见过C9，但两当时的身体和部都被镓衣覆盖，她只对C9有一些熟悉感，并不知道C9长得什么样，对方与她拥有相同的能力也没有令她心生波澜。

他打了个响指，可能是被15号和于娜她们传染的，将银的注意力吸引回来，“C9为什么要杀拓真？”

“我不知道，她不应该杀的……”银困惑地说道，她想了两天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那C9现在在哪里？”他又问。

“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好像确实有些无厘，拓真之死令银无比震惊，她不可能提前知道C9杀死拓真之后的下一步动向。

江禅机想了想，换了个问题，“C9是从哪来的？她之前待在哪里？”

C9以前待的地方，很可能就是拓真的另一个秘密窝点。

“她在看守一个。”银回答。

江禅机立刻想到优奈，难道就像这个银负责看守优奈一样，C9也在看守一个克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