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那些死囚终究难逃一死,但是用他们顶罪,总觉得过意不去。”
“那崇侯翊呢?”聂嗣问。
祁咎理所应当道:“崇侯翊不同,他和太守有恩怨,他是有可能暗杀太守的。”
闻言,聂嗣没有说什么,只是喝下一杯温酒。
“对了伯继,听姑母说,你不
就要前往雒阳。打算什么时候动身?”祁粲放下酒盏,看着聂嗣。
“怎么,舍不得我?”聂嗣笑嘻嘻的开玩笑。
“当然舍不得。”祁咎道:“咱们相处不过月余,然志趣相投,若是伯继要走,我一时之间确实舍不得。”
我不喜欢男
!
聂嗣默默在心里补充,旋即说道:“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去雒阳。”
“只怕是不行。”祁粲摇摇
,道:“河东这边的事
一时难以结束,我们打算留下来帮助父亲。伯继,你也知道你元舅为
耿直,倘若我和子越不在他身边,只怕他冲动之下做出难以挽回的事
。”
祁拒慎确实是文
脾气,河东上下一心,打算同心同德糊弄朝廷,单单祁拒慎不愿意,称病不去,显然是不想同流合污。
“二位兄长,我此去雒阳,有一事相托。”
“伯继但说无妨,我们一定全力相助。”
聂嗣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你们也知道眼下叛军尚未消灭,依旧盘桓在荆州,一旦叛军恢复元气,他们很可能还会攻打雍州。我想麻烦两位兄长,替我将母亲留在河东,不要让她回栎阳。”
虽然聂祁氏已经答应他在河东多留一段
子,但是他可不敢保证聂祁氏会不会心血来
,要返回栎阳。
眼下,他对雍州的安全很担心。
祁粲郑重道:“伯继放心,我一定替你好好照顾姑母,绝不会让她返回险境。”
“如此,多谢了。”
聂嗣举杯,与他对酌。
祁咎道:“姑母说,你此去雒阳,一是为了朝廷征辟一事,二则是为了成亲。伯继,你到时候成亲,一定要给我们消息,我们等着喝酒。”
闻言,聂嗣苦笑着点
,“好,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一路照顾母亲,将她也请去雒阳。”
“一定!”
崇侯翊的事
虽然是祁氏兄弟心
的乌云,但是他们并没有一直在聂嗣面前诉苦,转而替聂嗣打抱不平,认为雒阳给聂嗣的封赏太低了,有些看不起
。
对此,聂嗣自然是再三表示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