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少次，七殿下都是如此令欢喜。”

裴叶执着酒樽，一饮而尽，待谈苏跳完一整支站定原地看着她，她才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匕首，眉都不皱地划过自己的手腕和十指，双手就着血在祭坛上画下妖族特有的血祭大阵。

画完满满一整个祭坛，已是脸色惨白，眼前发昏。

力竭之后，她在祭坛中心坐下，浑身似没骨般倚靠着谈苏。

“有点儿冷……”

“失血太多。”谈苏想帮她将伤捂上，手指触碰到血又灼烧般缩了回去，“阿叶……”

裴叶打起神，用勉强还能看的手，单手掐诀，速度不快，但每个手势都很坚定平稳。

她笑着道：“七殿下，那我先行一步了，下一个世界见。”

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出个门那么随意。

谈苏垂眸克制，指甲几乎要嵌、扣下手心的。

的确不会死，但开启这个大阵却要承受一遍接近魂飞魄散的苦，何苦来哉……

“嗯，我就来。”

看着怀中之化为漫天红光，随着大阵的开启冲天而起，散落整个兽大陆，谈苏也轻叹一声，紧跟着身躯化为碧绿翠叶，眨眼只剩白骨。

这一次祭祀典礼，整个兽大陆的兽都看到了永生难忘的、如飘雪般降落的红光“雨”。

随着红光落地，冥冥中似乎有了什么改变，却说不清道不明。

与此同时——

看着这场红雨的罗，死死捏紧了拳，青筋起，指节青白。

罗喉微颤：“你还——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