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俩个的共同对手。”
两名双胞胎一样的年轻
从电梯里踏出,每一个脚印都让地板在颤抖,古棋手们自觉地左右分开,让他们径直来到夜神国京面前。
“范西屏,施襄夏,欢迎来到这个世界......至此,我们的力量已经集结完毕,开始我们最后的修行吧。”夜神国京面朝众
宣布。
黑蛇们的气焰也涨至了最高,这座楼宇像是火柱一样耸立在了这片繁华而腐朽的大地上。
......
......
不知道过了多久,科执光的意识才从棋盘中抽出。
棋盘已经被清空了,上面泛着皎洁的月痕。
“一胜一负,这就是我与你刚才的战绩。”石心说。
没错,其实刚才他们下了两盘棋。
“听上去,我似乎已经有了和夜神国京对等的五五开数据啊。”科执光姿势松了下来,闲坐在了垫子上。
经过最近的游戏机副本洗礼,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记忆消失,意识逐渐清晰,沸腾的血
逐渐冷却下来的感觉。
显然,他刚才又见到了惊为天
的棋技。
“切莫大意,依在下之见,你现在依旧与夜神国京有着细微的差距。”石心说。
“你这么说,是已经同意了这次协助我作战吗?”科执光问。
“已经同意,到时候就
由在下共同应对范西屏与施襄夏俩位当之无愧的中古棋圣。”
说这番话的时候,石心的语气非常平和,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这可真是,不论什么时候看下来,都觉得这
好霸气,真的就跟法海一样。
“那么,我这里就先告辞了。”科执光起身离席。
本来还想试着与对方找找共同话题什么的,但仔细一想,自己与对方还真是没啥共同话题。
总不能聊聊你家月亮上有没有犬耳之类的吧?
退出房间,穿过走廊和台阶,原路返回,月光守望天边。
而当科执光踏出院门的一刻,世界则忽然切换,变回了普通的东京夜空。
沉黯淡,无星无月,最近的东京夜空总是这样。
危险的气息又弥漫了过来,像是走
了一片瘴气的丛林。
虽然昨晚的古
先锋队被暂且击退,夜晚安详了片刻,但仅仅只是过了一天,它似乎就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了。
大概,最后的俩位古棋圣已经成功苏醒了吧。
对空一叹,科执光便走
了夜色之中。
......
.......
晚上十一点,科执光踏着月色回到了家中,又是故事满满的一天。
“报,我回来了。”科执光回到了家中。
“哦,你肥来了啊。”晴岛鹿靠在沙发上锤动着游戏机,
中还叼着冰棍,
齿含糊不清。
当外
接触这台游戏机的那一刻,它就会自动变成一台普通的16bit梦天堂游戏机,卡带里的游戏也被
简不少。
不过科执光更在意的是.......
“这呃.....你是怎么进来的呢?”科执光摸着后脑勺问。
“哼,你偷藏的钥匙被我发现了呗。”晴岛鹿坏笑一声,将一串钥匙在手指上转来转去。
她继续说:“很多
都喜欢在花盆下或门顶上放一把备用钥匙,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习惯,我是在你家门
的踏脚垫下面找到的。”
晴岛鹿显得十分得意,仿佛是自己看了这么久的《库库侦探》攒下的推理能力终于有了发挥空间。
科执光转
看向了坐在晴岛鹿旁边的零,她的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大概就是她把钥匙放在那里,专门让晴岛鹿去拿的吧。
“
得不错,你又在集结所有
这条路上向前迈出了一步。”零点着
说。
“照你这么说,好像是在暗示我这条路还没走完呀。”
“走没走完,关键取决于你,当你觉得所有
都到齐了,那么它就真的是到齐了,但如果你觉得还差那么一俩个,那它就真的是差一两个。”零眨动着眼睫毛说。
又是唯心满满的说法。
不过科执光现在也的确想不出还有什么
可以拉
队了。
总不能到时候斋藤带着一票祖国老乡跨洋协助作战吧?
放下心中的吐槽,科执光凝视零良久才开
:“我今天看到星阵了,你的同行。”
“很吃惊吧,没想到我们居然能以物体的形式出现。”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我和你之间,到底会是什么关系......以及,我和你,最后到底会怎样。”科执光说。
这一问,让零的目光有所动摇。
“无论是越川龙己,还是石心,甚至是半野老师......老实说,他们的故事结局都不怎么好,在我看来都挺悲剧的,我和你最后的收尾,应该不会是悲剧吧。”科执光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不会。”零回答得很迅速。
“不论对你,还是对我,乃至对所有
,都不会是悲剧。”零回以同样坚定的目光。
“那就好。”科执光安心地躺靠在了沙发上,大脑有那么一刻处于放空状态。
相当让
安心的回答。
临近十二点的夜晚,某个位于东京中央区靠海的住宅区里,三
就这么和谐地共处一室。
没准,这样的生活,以后也会继续下去。
十几分钟后,晴岛鹿终于放下了手柄,心满意足地看着屏幕上通关后的过场动画。
“哼!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哦哦,斯国一斯国一......”科执光啪啪啪地鼓掌。
废话,玩个无数条命的游戏,想不通关都难。
放下手柄之后,晴岛鹿忽然心事重重地沉默了起来。
“咋了?”
“有件事得和你说一下。”晴岛鹿转着手指
说,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这......
不由得让
咽了咽唾沫。
“老爹他表示明天要带我出去玩.....还点名把你也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