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且不说你天家贵胄，不与匹夫竞勇。他有佛缘佛眷加身，这样的不好裂目望之、意气恶之……”

李潼听到这话顿觉有些无语，但一时间竟也无从反驳。别的不说，单单几次塞上郊游，这家伙能全须全尾的招摇凯旋，也真的是让无从解释。

有时候李潼甚至在想这家伙究竟是不是突厥安过来的高级卧底，为啥每次薛怀义出兵，都要望风而逃。

当然，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解释，突厥本就死灰复燃，本身实力与早年全胜时便不可同而语。而薛怀义每次出兵都是大军开拔，眼下的突厥打打秋风还可以，但真要上升到国运之战，那也是怵得很。

但在他看来，那就是另一番感受了，几次对外用兵，也不是没有良选将佐，但真正能令举国振奋的大胜却实在不多。倒是都看不起的薛怀义，每次即便没有惊喜，但也不会让太失望，仿佛上天赐给她的一个福将，让她能在对外征战方面保留一份体面。

“臣与薛师，本有故谊，薛师品如何，臣自有知。正因福缘随身、眷顾厚，薛师少历困厄，言行不拘小节。薛师心迹，或还可夸皎直无隐，但其身周拥从徒众，实在很难一一审察。恐薛师为邪计误导，失于敏察，或辜负这一份世称羡的福缘眷顾。”

李潼也不想向他除什么迷信，只是顺着话语继续说道。

武则天闻言后便也微微点，而后说道：“暂且将这法师留在禁中，白马寺所聚僧徒且都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