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蕃将事，早年更卷政治风波中险遭杀身之祸，为做事会不会有所改变，这一点娄师德就不能确定了。

如果真是黑齿常之蛊惑雍王行此饮鸩止渴、竭泽而渔之计，娄师德觉得自己一定要力劝雍王不可轻率为战，家国大计面前，跟黑齿常之的老也只能抛在一边。决不可把陇右整体局面与雍王前程名声，作为其逐功夺贵的筹码！

“卑职等倚门盼望，终于等到娄公再回河源？”

鄯城野外路，早有州府员在此等候，前来迎接娄师德的几都是他的故员，久别重逢，自然兴奋且热。

见到几后，娄师德脸上也露出一丝浅笑，但很快就皱起眉，下马后便沉声道：“叙旧暂后，河源眼下是个什么形势，且翔实道来！”

故员们眼见娄师德神严肃，一时间也不敢怠慢，忙不迭回答起来。他们限于身份地位，或是不能了解雍王计略全貌，但过去这段时间，却是有着各种亲身经历，此时讲述起来，多有细节。

娄师德一边倾听着，皱起的眉渐渐舒展，特别从旧员代的细节中推导出雍王在筹措军用与管制群胡的一些手段后，更忍不住抚掌叹道：“名王陇，真是天佑我大唐国业！若雍王早时便能身此境，蕞尔蕃夷，焉能成祸啊！老夫愚计自困，实在是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