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武则天突然蓦地一叹，身上凝重感散去，抬手摆了摆，对李旦说道：“皇帝且去，此言只作未闻。”

“阿母，儿是真的……”

李旦听到母亲拒绝他的提议，一时间也是一愣，但很快便又疾声道。

“住罢！你母老而未痴，不失轻重之计。”

武则天抬手拍案，神已经有了几分冷峻：“雍王一旦在主春宫，势不是你能控御。你……”

“阿母竟真的如此绝？”

李旦这会儿脸色也变得悲怆起来，乃至于有几分扭曲：“民间尚有老母幺儿，我究竟是怎样的拙劣孽种，竟如此的不容于阿母？兄妹争，我自认拙不能讨喜，虽有伤心，不敢争议。但雍王……我才是阿母孕生的骨！慎之小子心肠何种，阿母今已经至此，难道还存奢望？”

李旦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真意切，反倒有几分竭斯底里的焦躁：“当下所临妖异局面，概阿母一手造成！我本无权骨，更无权欲，今所求，只是一线生机，阿母还不肯予？

雍王若真有享国大器，我请愿推位让之。为家国计，但得唐业永守，一身荣辱可以忘怀。但我儿无辜，我不能、不能……你们祖孙亲亲相守，偏我是个外邪？是要作定计议，将我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