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如何。所以连作诛心之问，让裴守真做自我检讨，现在听来，这一番检讨也的确可称刻。

当然，他示给裴守真的度支计簿自然不是行台全部，只是跟陕西道租调有关的一部分。除此之外，行台还有其他的进项，比如飞钱的抽利、陇西榷场的所得，以及河东、山南的一些走私，还有并州的苏味道盐铁输给。

跟这些进项相比，陕西道诸州租调贡赋在行台财政收当中所占比例反而不高，但却胜在稳定。特别随着行台扩户、垦荒等各项工作的展开，这一部分进项也在快速攀升。

同样的，他在西行之前将神都府库几乎掏空所获得的起步资金，也并没有记录在这度支计簿中。当然，李潼也不是拿钱不办事，相同投下，他所做的这些事，换了任何一个都未必能比他做的更好。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李潼叹息一声，再从席中站了起来，解下身上锦袍，披在裴守真身上，并将之扶了起来：“守真一命，诚不足惜。但行台群僚，错从于我，得此一二公允之言，却是弥足珍贵。生所重，生死之外，名利而已。但能为我行台用事之众稍作正名，些许戾气，且付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