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暖忽然起身：“不好意思，我想去下卫生间……”

调查团的负责眉微蹙，随即道：“小刘带她去一下。”

郁暖道谢，然后朝门走去，走过褚啸身边的时候不着痕迹看了他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褚啸却是瞬间全身僵硬。

他想到了前一天晚上郁暖在电话里说的话。

她说：“如果你执意要让我替郁瑶背黑锅，那么我就当着你的面从楼上跳下去……我死也不会让你们这样伤害我、践踏我！”

这一瞬，对上郁暖平静冰凉到诡异的视线，褚啸通体冰寒。

他知道郁暖是什么格，她说从楼上跳下去，那她就绝对不会退缩……

就在郁暖的手触上会议室门的扶手时，褚啸忽然出声。

“对不起。”

郁暖脚步微顿。

褚啸吸了气，静静开：“我之前说了谎话。”

他不敢抬去看对面苍白又沉默的郁瑶，低看着桌面，用艰涩的语调一字一顿说道：“我……见到的并非郁暖，而是郁瑶，我只是，只是想要保护郁瑶，所以想用郁暖混淆视线……”

褚啸勾结动了动，很艰难才能继续说下去：“对此，我愿意承担一切相应的后果……”

郁暖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她不着痕迹吁了气，会议室内则是陷一片平静。

就连最开始举证的褚啸都改了，再加上宋南陵的证词等等……调查团的看向郁瑶：“郁瑶士，对于7月3号，你出现在银河工业实验室，打开电脑，七分钟后又匆忙离去这件事，你有没有异议？”

这一瞬，所有都看着郁瑶……军方代表，银河工业代表，调查团，宋南陵和褚啸，以及站在门的郁暖，所有都看着郁瑶。

郁瑶缓缓抬起来，淡声开：“我没有异议……”

郁暖眼睫微颤，抿唇不语，而宋南陵与褚啸都是低坐在那里，身形一片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