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上顾惊羽带着冷笑混不吝的视线。

“那花灯怎么都扶不起来，可见是承不起殿下太过厚重的福愿，倒不如直接祭河来的净。”

话音落下，顾惊羽脚下的画舫就已经停到了郁瑶身边，他居高临下看着郁瑶，磨了磨牙，终是弯腰对她伸手：“上来。”

郁瑶刚伸出手就被顾惊羽一把拽了上去，倏然靠近的一瞬，她听到顾惊羽咬牙切齿：“到底是何等恩……到现在还没还完，嗯？”

郁瑶抬，顾惊羽面色漆黑反手扯下自己的披风直接批到她身上，扭便是似笑非笑朝周围岸边看热闹的扬声道：“再看，小爷挖了你们的眼睛！”

顾惊羽二世祖诨名明显在京城很出名，那些小声骂骂咧咧，却也是毫不迟疑一个个扭不敢再看，生怕这个吃喝嫖赌斗遛狗的纨绔真的会作出什么疯狂事来。

这时，太子终于出了船舱。

他看着顾惊羽，冷冷出声：“惊羽如今倒是长大了，出息不少。”

顾惊羽居然毫不退让：“再没出息，也不能冷眼旁观别打我将军府的脸面，殿下您说是不是。”

太子微顿……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针对五皇子的走狗时的确殃及了将军府。

他点了点：“小童不知好歹，冲撞了大公子和表小姐，孤回去定会好生责罚。”

顾惊霜淡淡垂眸掩下眼底冷冽：“殿下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