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决定把勋爵的宅邸赏赐给我,我可得好好感谢一番居伊阁下……你说是不是?”
老侍从默然点点
。
“把它改成一家酒店怎么样?”贝纳多特用烟斗指指花瓣形的水晶吊灯,又对书架指手画脚,“吊灯不错,但得把这些没用的书架和
书扔出去,这里能够改造成很不错的大堂,就像‘贡多莱
的万神殿’一样……再去买几幅西门子的油画装饰墙壁,雇佣几个萨尔斯
……它将会是克列昂最
的酒店。”
“是的,没错,大
。”
贝纳多特幻想着未来会发生的一切,陶醉于一个大腕倒台后的崭新世界中。
他原本不过是被居伊勋爵一直压在脚底的小小廷臣,也就负责一下皇都的安保,借着居伊犯事的契机,他主动站出来指控,不管是说居伊胁迫、贿赂还是绑架……有的没的,他统统抖了出去。
贝纳多特还自告奋勇地带
去抓捕躲藏在酒店里的海因里希伯爵,只是可惜,那家伙服毒自尽了,不然,还能得到更多的赏赐。
可以说,借着这机会,贝纳多特可谓是顺风顺水,甚至还有望得到庞克拉大
的提携,攀上更高的位置。
“对了,居伊勋爵的处刑什么时候开始?”他带着笑意问道。
“已经结束了,大
。”侍从低下了
,声音有些迟缓。
“不是说明天吗?”
“上面下来的命令,要求尽早执行。”
“以免夜长梦多对吧?”贝纳多特熟练地接道,“真是令
唏嘘不已。我还想出去看看……他的尸体还挂在主教广场上吧?”
“是的……”
“他死的时候,眼睛是不是还像平时那样小?还是撑得跟他的单片眼镜那样大了?”说着,贝纳多特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烟斗都差点掉到了桌子上。
“那场面一定
山
海,从贫民到官员,跟风的家伙如同发
的野猪一个挤一个,就像竞技大会一样热闹,嗯……”说着,他大吸一
烟,好像遇见了这辈子最好笑的事
。
“你看起来很悲伤,你给居伊服务多少年了?”他悠悠站起来。
“二十年。”红发的老侍从缓缓说道。
贝纳多特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嘴
凑近他布满斑点的脸庞耳语:“真是辛苦你了,但从今天起,你要为我工作,继续像这二十年一样辛勤地打理这间宅邸。”
老侍从僵硬地点点
。
“你叫什么名字?”
“雷纳德。”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微光,“雷纳德·洛萨,曾经是马戏团的一名小丑。”
贝纳多特看着慢慢直起腰板的老侍从,轻蔑地拍了拍他暗黄的脸,“笑一笑啊,雷纳德,你是小丑,你以后不用再给斯坦因家服务了,如果
得不错,我还会让你管理这未来的新酒店,你会过得跟你昔
的主子一样舒适。”
“那再好不过。”
贝纳多特的笑容就像即将进食的蜜獾,“雷纳德,还记得你家的小少爷吗?听说他被免罪出狱了,但很可惜啊,他可能还是活不过今晚了。”
他的残忍毫不掩饰。
“你说说,一个失去了小窝庇护的兔崽子,能够安安稳稳地在群狼的注视下继续活蹦
跳吗?”
雷纳德·洛萨挺了挺发凉的后脊。
看着贝纳多特一脚踢开角落里的箱子,露出了里面一大堆做工
致的镀金怀表和不知名的
密银器,“这是给你的见面礼,都是你以前那位少爷的东西,好好
,这些‘遗物’就归你了……”
雷纳德没敢去接地上摆着的那箱子,只是不停咽着
水。
“还有,”贝纳多特冷笑道,“不要想着背叛我,你的命是我保下的,也自然能够收回去,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