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归靡又问道。
“就算没有了那万余狼骑,我们乌孙国的骑兵在西域之内仍然是无
能敌,只有其他
有担心我们的必要
。”大禄自信地说道,“而且在匈
西征的时候,我乌孙国拿出了这样的诚意,就算是有所损失他们也是会有补偿的。”
“父亲说的没错。”翁归靡低
受教道。
“更重要的是,如果狼骑在西征的过程中损失过大。昆莫手中的兵力可就不如我了。”大禄狡黠地笑道。
乌孙国此前的内
虽然迫于形势最终合流,但是仍然是此前那种两方各自握有兵权的局面。要不然大禄也不可能安安稳稳地坐在相大禄的位置上。
他是猎骄靡的次子不假,但恐怕乌孙的这位昆莫早就对逆子恨得牙根直痒痒了。
没有他的野心勃勃想要用兵除去侄儿,乌孙也不会分裂,也就不会有近七年的损耗。乌孙更不至于是现在这个近况,连往
里并不放在心上的粮秣也成了大问题。
所以如果直属昆莫的狼骑损失过重,他在国内就更加的说一不二。昆莫猎骄靡的身体状况这几年已经很差了,等到猎骄靡一死,他就可以利用手中的军队压制侄子军须靡。
到时候就是他没有机会过一把昆莫瘾,也要让他的儿子翁归靡有机会登上昆莫之位。
“这……”十四岁的翁归靡可是真没有想到父亲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想要让乌孙最为
锐的狼骑去给匈
做炮灰。
“狼骑虽好,但是他们不是我们父子的军队。这样的
死了也不是我们父子受损。而且等以后我们掌握了大权,大可以自己训练一只狼骑。”大禄看到现在还十分稚
的儿子,只好给他进一步的解释道,“翁归靡,你要记住,你和军须靡不仅是堂兄弟,也是昆莫之位的最大竞争对手,所以要想方设法地将他们的实力打压下去。要不是我的手中还有一支实力不弱的军队,可能你我父子早就是死
了。”
被父亲大禄这番教导给教懵了的翁归靡在想了一会之后,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儿子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层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