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试，关系到身家命，所以官这么小心并没有错。”

程婉儿走过来，说道：“其实最可怜的还是她们这些辽国，她们是被她们的丈夫、父亲、儿子抛弃的，侯爷曾说过，辽只要愿意留下来，就将他们的母亲、妻妾、儿还给他们，可他们还是将他们的母亲、妻妾、儿全都给抛弃了，然后跟着辽主走了。”

程婉儿这么一说，顿时就勾起了不少的同心。

最重要的是，嫁随，嫁狗随狗，她们已经嫁给蔡仍了，孩子都给蔡仍生了，哪还有其它选择？

所以，就算她们真发现了什么，她们都已经被蔡仍接到了这离东京汴梁城数千里远的云地，她们这些弱质又能做得了什么？

换而言之，不是没有对蔡仍所说的产生怀疑，比如素娘，她就不完全相信蔡仍所说的，可她不仅不能说出她的怀疑，还要帮蔡仍安抚众。

这也是封建的悲哀，她们的命运从来就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之中，她们只能是男的附庸。

李清照的神色也缓和了，她问蔡仍：“那官以后准备怎么办？”

蔡仍道：“走一步说一步吧，实在不行，我就效仿折家、杨家，世代为大宋镇守国门。”

这话，蔡仍可就不是在骗李清照她们了。

事实上，这也是蔡仍的选择之一。

蔡仍想过了，如果赵佶、赵桓父子不自取死路，励图治，那自己也并非绝对不能与赵家南北分治。

这个天下何其大也，不说远，只说附近，就有西夏、达旦诸部、金国、高丽、本，往远一点说，西域、中亚、欧洲、非州、美洲，他蔡仍有枪有，想要哪里不行？

不过——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看赵佶、赵桓父子如何选择，他们若失其鹿，蔡仍也没有理由不逐之。

对于蔡仍的这个决定，众是可以接受的，李清照道：“这也许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蔡仍道：“你们放心吧，我不会逆势而为的，要是大宋能顺利收复燕地，我一定……”

还没等蔡仍的话说完，小禄子就跑进来，禀报道：“侯爷，闾指挥求见，他说宋军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