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了?”
洛离故作惊讶的问道。
“别……别叫我雁大小姐,叫我名字就行了……”
独孤雁避开他的眼神,心里却松了一
气。
“你不要老是吓我了,快帮我治疗嘛……”
闻言,洛离邪笑道:
“可是你喜欢玉天恒啊,我说过,不能
坏你们之间的感
。”
独孤雁强忍羞愤,低声道:
“我……我不喜欢他……”
“真的吗?我不信。”
洛离抚弄着她的耳垂。
“我真的不喜欢他!他就是个软蛋,
包!我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了,他呢?他在哪里!”

的唇瓣因为被咬得太过用力,隐隐泛白,独孤雁委屈的看着他,又道:
“跟你相比,他就是个废物!这下你满意了吗?”
洛离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退后两步,微笑道:
“其实,你的毒我早就帮你解了,不过呢,安全起见,还是建议你每隔三天来找我一次,以免复发。”
“当然,听不听那是你的事。”
言罢,洛离转身,嘴角一翘,打开了房门。
不管刚才独孤雁说的话是不是违心的,她与玉天恒之间都已产生了不可修补的裂缝。
说起来,独孤雁不是
妻,他这也不算学曹贼吧?
哐当。
大门合上。
独孤雁缓缓起身,身体软软地倒在充满
调的紫色大床上。
指尖泛出一道微光,浮现出那尊特殊的沙漏。
盯着不再流逝的沙漏,她将脸埋在枕
上,娇躯微微耸动着。
片刻后,枕
便湿润起来。
然而,她嘴角却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
忙碌的夜晚。
刚把独孤雁的事搞定,洛离又得去一趟至尊
侣套房。
颜心怡还等着他去宠幸。
有时候洛离觉得自己真的很忙,一天得有一半时间花在了
身上,都没怎么正儿八经修炼过。
但这也没办法,晋升四十五级之后,他提升一级所需的魂力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即使修炼十天半个月,对于突
一级所需的魂力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回顾以往,洛离提升等级最快的方式唯有两个。
杀魂兽,或者杀
。
一般
况下,洛离不承认自己是邪魂师,除非某些自诩“正义之士”的家伙,打着肃清异党的旗号来剿灭他。
届时,他会让这些
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
邪魂师!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想着想着,又上了几层楼,来到玫瑰酒店的最高层。
顶层只有一间豪华套房,门牌号上挂着“紫色迷
”四个大字。
在此处的天台俯瞰,索托城绚烂繁华的夜景毫无保留的覆盖眼帘,让
产生如同高位者般掌控全城的感受。
也正因如此,这间名为“紫色迷
”的至尊套房,一晚上的价格便需要一百枚金魂币。
足足是普通
家一辈子的收
!
嘎吱。
洛离推门而
。
桌上有两瓶起了盖的红酒,两尊高脚杯内盛放着猩红色宛如鲜血般的
体。
“公子,您终于来了。”
颜心怡举起一只高脚杯,做出
杯的手势。
“我不喝酒。”
洛离捏起杯底,微笑着坐在她面前。
“那,如果
家说,这酒里可能有毒呢?”
颜心怡目光狡黠,裹着白丝的美脚没有穿鞋,直接便伸到了他的腿上。
“哦?”
洛离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红酒。
半晌,才看着她道:
“是敖主管指使你的?”
闻言,颜心怡放下酒杯,按住他肩膀,微红的膝盖跪坐在他大腿上,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公子,为什么不问我,那杯酒里到底有没有毒呢?”
洛离面色平静:
“毒不死我。”
“公子真会说大话~那可是足以杀死魂帝的毒药。”
食指点在他胸膛上,她话语轻佻,手指却不在自觉中紧张的在洛离锁骨上画着圈。
“其实,那杯酒里才下了毒。”
她指了指属于自己的酒杯,鲜艳明亮的嘴唇反
着微光。
“公子猜的没错,在接触您之前,敖主管用我家
的
命为要挟,让我取得公子的信任,再伺机暗杀您。”
言罢,她紧紧盯着洛离邪异的双眸,目光
地仿佛要陷进去一般。
“所以,之前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喽?”
洛离戏谑道,双手轻轻抚上了她水蛇般滑
的柳腰。

的腰,夺命的刀。
此话不假。
“不,心怡从未骗过您,只是,像我出身这么低微的
,注定无法攀上公子的高枝……”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笑容十分勉强。
一边是家
,一边是主
,她没法选择。
那杯剩下的毒酒,就是她为自己准备的。
即使她知道洛离或许家世不凡,但他背后的家族会为了她这种
而出手吗?
大斗魂场十三个分区,每个分区都有一名魂王坐镇!
而中央大斗魂区,更是有三名魂帝坐镇!
即使公子再强,也没办法一个
对付这么多强者吧?
洛离没说话,手指夹住她垂至面颊的
发,轻轻摩挲着。
“公子,您不生气吗?”
看着一脸平静的洛离,颜心怡忍不住问道。
“我很生气,只是你看不出来罢了。”
洛离停止抚弄她的长发,恶趣味地将手指抹过她的樱唇。
“唔……”
颜心怡像只小狗一样含住他的食指,呜咽着。
良久,她才松嘴,抓着他的手腕,将桌上的红酒瓶取了下来。
“公子,在我死前,能陪心怡再喝一杯吗?”
她举起透明的酒杯放在唇边,猩红的
体鲜艳如血。
洛离看了她很久,那双美眸中只剩下决绝。
没有阻止,他淡淡道:
“好。”
闻言,颜心怡盈盈一笑,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公子,该你了。”
溢出的红酒从唇畔滑落至脖颈,她脸色微红。
这种毒见效虽慢,但她活不过今晚。
“你应该跟我喝上一杯
杯酒的,毕竟,过了今晚,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洛离轻笑道,顺势便要取走桌上的高脚杯。
但颜心怡伸手按住了他。
“不,以公子的身份,未来不知还有多少
子争着、抢着要跟你喝上这杯
杯酒。”
“而心怡想给公子留下最
刻的印象,最好是,此生都……”
“勿忘我。”
说完,她抓起洛离的手腕,将酒瓶里猩红的
体徐徐倒进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