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说呗，我国内来了朋友，接待下。”

“呵，你心真大，忘了上次就是因为一个西班牙男生和你搭讪，小熊他才吃醋，你俩吵起来的？”徐梦道。

陈川见两这样说，便道：“没事，我自己逛。”

“说了陪你就会陪你的。”茶茶树说，“徐梦，小熊那边，你看着说好了。我们先走了，拜拜。”

……

三分开，徐梦回租住的公寓。

陈川在茶茶树的陪同下，坐上公车逛起了库兹克。

在路上，两随闲聊着。

茶茶树和网上一样耐心，给讲了她在这边留学的趣事，以及当地的风土。

其中不免说起那“小熊”，茶茶树坦言，那是她在这边认识的当地男生，那男生不大，只有18岁，比茶茶树小三岁，是库兹克市，正宗的毛子国小伙。

“其实这边的普通生活条件很一般，小熊便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俄国年轻，我常常开玩笑说，他是大山里的孩子，哈哈。”茶茶树说。

“为什么是大山里的孩子？”

“因为他没见过世面，甚至连汉堡王都没吃过。”茶茶树道。

汉堡王是国内外都挺常见的快餐品牌。

“库兹克市有一家，小熊没吃过。我决定过几天带他去吃一顿。”茶茶树说。

陈川差不多明白，就好像很多年前，那感觉国内的年轻没吃过肯德基一样。

如此说来，那小熊的条件确实挺一般。

见陈川好奇，茶茶树拿出手机，点开照片。

陈川看了下，很帅的一毛子小伙，金发像是年轻时候的小李子，泰克尼克号上杰克的既视感。

“他很逗，有些憨憨，挺好的。其实他们普通的状态，和咱们国内都差不多。”茶茶树打开话匣子，“我有好几个敌，一个马来生，一个芬兰的都追过他。但他在今年万圣节时，还是选择了我。”

“祝福。”陈川道。

其实这两个字，对一个患有骨髓小脑变异症的生来说，挺难说出的。

在电视剧《一公升的眼泪》里，主15岁开始有病症，接不住球，走路不稳，到25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躺在床上，大脑和身体都昏迷，去世。

十年的时间，期间尝试过各种努力和治疗，均无济于事。

坐在公车上，看着窗外的异国风景，陈川不免陷沉思。自己先知先觉，又有什么用，又能做什么呢？

“怎么了大神？忽然沉，是被小熊帅到了？”茶茶树笑说，“你也很帅啦。”

陈川回过神，从袋里掏出一个带包装袋的糖果，随手丢向茶茶树：“吃糖。”

这是从餐厅里带出来的，当地酸糖，味道还不错？

啪嗒！

茶茶树双手抓了个空，糖掉在了地上。

茶茶树浑不在意的笑笑：“哈哈，我就知道我抓不稳，一般来说，我接东西都接不到的。”

陈川感觉心里咯噔一下，实锤了。

骨髓小脑变异症初期就是这个症状。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啊？”陈川叹息。

“大神怎么忽然感慨？”茶茶树问。

陈川查看了系统空间，里面的道具有：魅力之梳，临川四梦，投资探测器，鱼游潜滩探测器，小绿瓶几样道具。

这些玩意儿，都帮不上什么忙。

一路坐着公游玩，不知不觉到了傍晚。

陈川请她吃了一顿便饭，说：“就此别过吧，晚上我自己逛逛。之后几天也自己逛。”

茶茶树说道：“我这两天没课啊，反正没事，就多陪你逛逛呗。好容易见到一个国内老乡，感觉还是蛮亲的。”

“不用啦，谢谢。我自己一个，在周边转转就好了。”

“哦，那好吧，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坐公车，回到茶茶树租住的公寓，陈川目送她上楼后，点燃一根里士满香烟。

这万是彼得堡卷烟厂出品，又名大富豪。

陈川买的是大富豪1903黑金版，算是这边比较贵的烟，300卢布一盒，盒内有25支，感纯正，有独特的香料气味。

抽着烟，回到他下榻的小旅馆。

晚上没什么事，用手机搜了《一公升的眼泪》看了。

一共11集，每集45分钟，陈川从晚上七点钟，看到半夜三点看完。

听着那首叫《雪》的歌，看着主短暂美丽的一生，以及生命最后时候反复追问她自己这一生的意义…

陈川也被感动的稀里哗啦，又想到茶茶树妹子，不仅再次唏嘘。

第二天，睡到中午。

起床后，洗漱完，下楼在小餐馆吃了午饭，简单的荞麦粥，烤肠，黑麦面包。

吃完饭，他在市内逛了起来。

到了傍晚，吃了点晚饭，根据当地的指引来到红灯区，有许多跳舞的酒馆。

400卢布的场费，进去后随便点一杯啤酒，就可以看舞蹈表演。

陈川走进去，门有保安检查了身份id，多看了他一眼。便放行。

这种地方需要拼包间，五六个凑一个间。然后等两个舞进来，先聊会天，喝点酒，抽根烟，然后就在桌上跳舞表演。

得益于各国语言通，陈川和自己包间里的其他五个小伙聊了聊，一个本地，一个荷兰小伙，两个南美来的，还有个国内的老乡，一位说话很讷的东北大哥。

都是来贝加尔湖旅游，途径库兹克，晚上出来透透气的。

“嘿，挺带劲昂！”东北大哥对陈川说着，手里拿出500卢布挥了挥，跳舞的毛妹便到了他腿上。笑容甜美，眼神诱惑妩媚，充满暗示。

陈川也觉得，在这样的氛围里，似乎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因为还装备着【希施金物卡】，所以他也不好拿出5000卢布的面额来挥舞。只能在一旁看东北大哥双手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