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却遭到冷遇,不由得心都凉了半截。有和他关系好较好的
,私下里告诉了他原因。原来他带着少量兵马,单凭自己就击溃了胡
的主力,功劳是有了,却显得公孙瓒和他麾下的将领太过无能。
那位友
私下里劝道:“待会议事,万万不可自矜其功,免得主公面上难看。”
果然,议事的时候,公孙瓒对他不冷不热,对他千里迢迢赶来救援的功劳也是只
不提。田豫后来又打听到公孙瓒原本是打算向东撤退的,部队都已经走出了五六里,还是因为胡
军队的主力被击溃了,见到有机可趁,这才返身和叛军决战的。
打听到这个消息后,他那半凉的心差点就完全凉了。
陈诚道:“是非自有公论,我等但求问心无愧,别的也管不了那么多。”
田豫
神一振,道:“不错,中郎将定然是为了麻痹敌
,这才故意没有
露真正的意图。君不密则失其国,臣不密则失其身,用兵之道,岂能一概而论?”
说罢,他又像是求助一般,对陈诚道:“文正,你说是不是这样?”
陈诚早就过了猜测别
想法的年纪,他年轻的时候也常常会叨念着“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发的说说是不是对我说的”之类,那个时候他总是尽量往好处去想别
。但是在好些个世界经历了许多事
后,他早就学会了做最好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
他本想吐槽一番,说一些“论迹不论心”之类的话,但是一想到田豫连十八岁都没到,心中便软了下来。况且,谁又能说这不是公孙白马独特的用兵之法呢?
有的时候,不要去猜测别
的想法,想多了只是自寻苦恼。就像是金三环投靠了过来,是不是因为他趁机黑了很多别的部落的牛羊马匹呢?是不是还吞并了不少别的部落?他是不是想让自己去顶雷?
生嘛,该糊涂的时候就得要糊涂啊。
所以,他就笑着道:“定然如此,中郎将何等
物,岂会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
?”
“哈哈,”田豫的脸上充满了笑容,道:“我就知道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