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冒险的利益纠葛了。
因此,哪怕是明面上遵循各大势力传递的某种指示,但暗地里,东帝正一还是争取以打赢天南战争为主。
当然了,若事不可为,祂也准备了第二套方案。
不过,当局势一边倒,不断朝着有利祂的方面发展的时候,东帝正一却又忍不住生出了忐忑。
祂竟然还没来?
禹贡真君为什么没来?
是那位“思想家”难道真的如此重要?哪怕是天南盟面临全线溃败也在所不惜?
按照祂的想法,禹贡真君所面临的局面和祂大致相同,打赢了天南之战是保底,送走“思想家”是冒险,但对方却好像选择了与祂完全不同的一条路。
并且随着这么久对方都没有出现,禹贡真君的抉择竟然与祂渐行渐远。
这让原本产生英雄所见略同的东帝正一,不由得对禹贡真君,产生了某种审视。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其它问题?
祂是否对上层的某些意志进行了误判?
难道“思想家”的存在真的要比天南战场还要重要?
许多问题困扰着东帝正一,让祂稍稍有些患得患失。
虎钤尊者似乎看出了东帝正一的苦恼,开
劝解道︰“局势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在纠结其中的得失,似乎也毫无用处,这场战争的胜负,不会随着你我的意志而改变,若是说有能改变它的力量,大概只能是天!”
“天?”
在东帝正一眼中,虎钤尊者似乎并非是一个听天由命的家伙。
“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东帝正一问着。
虎钤尊者毕竟是战争教派的大君,对于战争来说,拥有敏锐的直觉,祂或许会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发现了什么隐藏的因素。
但虎钤尊者却摇了摇
道︰“天南战场因为涉及到了太多高层的算计,导致命运之河已经一片模糊了,在这种
况下,有谁能知晓我们真正的对手是谁?你以为只有原国吗?”
“不。”东帝正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微微摇了摇
,喃喃自语道︰“难以窥视的敌
,看不清的对手,模糊的影像……呵!”
东帝正一笑了笑︰“我们的敌
哪里只有原国,高层的算计,内部的利益纠葛,各位同伴的小算盘,以及你我之执念,甚至还有某些力量的暗中
扰……”
“正一,慎言。”虎钤尊者皱了皱眉。
“无妨。”东帝正一洒脱的长出了
气︰“祂们大概不会将现在的我们放在眼里,也不会时刻注意着我们这种还没有上前台的家伙。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祂们究竟想要
什么?提罗米炉的新界域
,会不会是祂们搞出来的?还有那个神秘者,以及突然出现的“思想家”,我甚至怀疑这些事件都有祂们的首尾……”
“轰隆隆——”
天边
云密布,骤然绽放出了大片恐怖的雷霆。
东帝正一与虎钤尊者齐齐抬
望去,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眸子。
炙白的闪电映照了二者苍白的脸。
“你看,祂们好像发怒了……哈哈哈……”东帝正一肆意的笑着︰“原来祖父说的都是真的,不可直视祂,不可念诵其名,不可名其状,不可……呃!”
东帝正一的笑容戛然而止。
因为远处的海平面上竟然缓缓飘过来一片巨大的
影,且有巨大的
席卷而来。
那好像是一片漂移的大陆?
那片大陆撞碎了岛礁,并且还在沿岸地带隆起了一片片隔绝海上的山脉。
东帝正一瞪大了眸子,脸上的神色慢慢变得扭曲,喃喃自语道︰“祂们竟然敢
坏规则,
手强国之间的战争?”
虎钤尊者也蹙紧眉
,忍不住叹了
气。
原国有造成大陆漂移的能力吗?
自然是有的。
但在大君及以下的力量,大概很难做到这一点,再加上诸王受到某种规则的束缚,无法随意的动用真身,这导致眼下出现在天南战场上的这一幕,衍生出了比大陆漂移更具有震撼
的潜在意义。
会不会是这世界上遵循了许久的古老规则,可能在这一天被打
?
与某种世界格局可能产生的某种变化相比,眼下的天南之战,似乎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东帝正一与虎钤尊者凝视了那片大陆许久,最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过,眼下的世界格局,并非是祂们所能
心的事
,大概也没有时间去
心,因为祂们的麻烦来了。
感应到远处传来的,气息滂湃,意志高昂,宛如一
炙热的大
一样惹神注目,东帝正一与虎钤尊者都清楚,这是对方的援军到了。
对方竟然用了这种办法,直接将陆地漂移过来前来支援,这属实在二者的意料之外。
天南盟方面补足了祂们的短板,那么,在没有任何支援的
况下,东帝正一将没有任何赢得天南战场的机会了。
这一点,从祂们自身力量被不断削弱,从那二十余位传说被滞留,从大陆漂移而来就已经注定了。
眼下的
况就好像孙吴联军在不断损兵折将之下,还遭遇了大江断流而来的曹军。
只要大江不在是天险,那么,孙吴将处于绝对的劣势。
但好在东帝正一祂们并不是孙吴,祂似乎还有希望来补救。
目光遥遥望着远处。
那是霍都支耶山脉的方向。
东帝正一叹了
气︰“实施第二套方案吧。”
“大概,只能如此了。”这是虎钤尊者的回应。
……
……
骤然蹬上了这片熟悉而陌生的大陆,沐浴鲜血的文贤大君还稍稍有些不敢置信。
“禹贡,怎么做到的?”祂忍不住问着。
但禹贡真君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文贤大君秒懂。
保密呗。
不过,这次天南战争光是因为漂移大陆这件事
,大概就让禹贡真君长了不少脸,这毕竟是能名垂史册的战例,将来在某些史书上,都会讲述在禹贡真君的英明带领下漂移大陆扭转战局的相关描述。
这可是一件标志
的事件,可以预见,它将会在不久之后,在世界上引起多么大的轰动。
毕竟,光是移山填海都能被大书特书,那么移动一片大陆,这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光辉景象?
文贤大君甚至能窥视到,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不断活跃在原国的最高层。
眼下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原国方面在弥补了受到海洋权柄克制的因素之后,已经再无短板,在对方没有继续支援的
况下,在没有更高力量的
扰下,打赢天南战争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种
况下,一个甚至能列
原国对外战争史前十的战例,主持这场战争的最高统帅禹贡真君,将会获得多大的政治资本?
这几乎是可想而知的事
。
因此,在场的诸位大君一扫之前的
霾,都忍不住对禹贡真君吹捧起来。
不过,看着光芒万丈,似乎将有某种光环加
的禹贡真君,远处的戴真君与箫真君,就显得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了些。
毕竟,对标东遐群岛之战,在这两位的带领下,原国天南舰队全军覆没,这应该是原国对外战争史上最大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