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但其实我父王把他们集中在魏国,是怕这些憨货捣
,聚他们过来好生看管,岂想看神仙的?我父王、太子和兄弟们都当作玩笑,完全不相信啊!
这就是曹家
对这些方士的看法。
甚至就连民间野史也有这样一段记载:“据说左慈声称掌握了辟谷术,可以一年不用吃饭,于是曹
听说后,就把左慈召了去,关在一个石屋里,派
监视着一年没给他饭吃,如此过了一年才把他放出来,见他仍是原来的模样。但曹
依旧认为世上的
没有不吃饭的道理,左慈竟然一年不吃饭,一定是妖邪的旁门左道,非要杀掉他……”
emmm……
这段野史传闻,无疑又进一步证实了正史中曹植所说的有关曹老板对待这些装神弄鬼的方士的态度。
先饿他一年,饿不死还要杀……
吴良自诩没有一年不吃饭饿不死的本事。
也没有传闻中左慈那被曹老板数次追杀都能用变化之术逃生的本事。
所以在曹老板面前装神弄鬼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点到为止即可,否则牛吹大了可不仅仅只是会闪着舌
,可能还要闪断脖子。
再至于左慈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是否像民间传说中所说的那么神……
吴良则暂时持保留意见,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既然到了这个时代,便有了与左慈这位传说中的“地仙”零距离接触的机会,等见了之后再说吧。
反正如果是一般的江湖骗术,想要骗到他可没那么容易。
……
几个时辰后。
“舅舅,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悄悄逃离戏家的周丰刚走到门
就撞上了骑马而回的戏忠,当即脸色一变,将行李藏到了身后。
他知道戏忠今天去了鄄城面见使君,一定会谈到当初在瓬
军的事
。
如此一来,不论需不需要去使君面前当面对质,他的那点
事都一定无法继续隐瞒,而以他对戏忠的了解,此事必定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必须要趁戏忠离家之际尽快逃离……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戏忠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否则他肯定连行李都不会收拾,等戏忠一出门就立刻逃走。
“奇文,你这是要去哪啊?”
戏忠横马停在周丰面前,面无表
的问道。
“不、不去哪,只是随便出门转转。”
周丰脸色苍白的道。
“我还有些事与你说,说完了再出门也不迟,先随我回去。”
戏忠又道。
“……”
看戏忠的表
,周丰自知事
已经败露,哪里还肯回去,杵在原地一步不动,脑中正在思量如何才能脱身。
“走?”
戏忠又冷声迫道。
“舅舅……对不住啦,是你
我的!”
周丰终于抬起
来,面色忽然变得狰狞起来,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便向戏忠刺去。
“啪!”
哪知戏忠早有准备,抬手一鞭子抽在周丰脸上,抽的他打了个趔趄连退两步。
紧接着又迅速自腰间拔出佩剑。
“噗!”
不待周丰做出任何反应,这一剑已经刺
周丰腹部。
不要以为谋士便没有武力,这个时代到处动
命如芥,哪怕是京城为官的文官都随身携带兵器防身,总归是要稍微练练。
“舅舅,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请舅舅看在母亲的份上饶我
命……”
鲜血顺着剑身上的血槽汩汩而出,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周丰痛苦的弓着腰面露惊惧之色,连忙求饶。
“家主!”
门
几名亲卫见此状况,自是连忙冲出来助阵。
“丢
现眼的东西!拖回去紧闭大门,莫要叫外
看了笑话!”
戏忠脸色更冷,手上略微用上些力气将佩剑扭动了一圈,才在周丰的痛叫中“唰”的一声将其拔了出来。
“是……”
亲卫哪敢多说什么,连忙冲过去将周丰掉落在地的短刀收了,架着肩膀往院子里拖。
别的不说,光是敢对家主动手周丰便已是死罪。
在劫难逃!
……
是夜。
吴良携带“随侯珠”跟着曹禀前往曹府。
曹禀一路上喜气洋洋,不住的对吴良絮叨:“有才兄弟,以我这次在兖州的表现,伯父肯定会叫我领兵打仗了吧?”
“到时若是伯父依旧不允,你可一定要替我说几句好话啊!”
“你说伯父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与曹子脩年纪相差不大,武艺也相差不多,为何他能随军出征,我却不能?”
“……”
吴良始终只是微笑,并不接话。
何况这事他说了又不算,多说无益……
不过那句话倒有可能说到点上了,可能正是因曹禀“与曹子脩年纪相差不大,武艺也相差不多”,所以曹老板才不让曹禀领兵打仗?
如此两
一道来到曹府院内,曹禀终于不再继续絮叨。
然后。
他们就遇上了正在院内投壶解闷的曹旎。
“旎儿妹妹。”
曹禀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
“见过安民哥哥。”
曹旎回过身来看到二
,俏脸之上悄然泛起一抹红晕,施施然对二
分别施了一礼,极为淑
的柔声笑道,“见过吴司马。”
“她今天不对劲,快走!”
曹禀当即小声对吴良说了一句,拉起他便逃也似的向内院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