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于是,夏伯言一反劫营之惯例,尽带城中之战鼓,以作虚张声势之用。
凡战,士气第一!
若士气尽丧,便是百万大军,也与羊群无异!
若士气高昂,纵使孤军奋战,也能坚不可摧!
如今北蛮
阵脚已
,若虚张声势以弱其士气,未尝就没有取胜的希望!
果然,夏伯言、武安国各率一部潜近北蛮
大营东侧,随即战鼓齐鸣,全军尽出,一鼓作气掩杀过去,直将刚刚逃出火海惊魂未定的一
北蛮
杀得落荒而逃。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声声冲云霄,震四野,惊蛮子。
“杀啊……杀啊……”
大黎将士兵分两路追杀而去,每路不过七八百
,却个个奋勇争先,势不可挡。
“啊啊……呃啊……”
惨嚎声声,一众惊惶逃窜的北蛮
直如柔弱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在大火之中丢了武器,失了胆气,哪里还能算什么战士?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声声撩风雪,振聋发聩,催命!
“哈咪?!”
后军营地里,阿古柏听得那振聋发聩的战鼓声,顿时又惊有怒,猛地扭
冲身边的侍卫一声厉喝,“哇啦……”
狂妄的南蛮子,我步六汗部的勇士都是铁打的汉子,岂会被一场大火打败?
你们要战,那就战吧!
“搞什么?”
战马已经抓完,没抓住的已经全都跑远了,李汗青正欲率部回城,却听得北蛮
大营方向陡然响起了战鼓声,顿时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不禁心中一紧,忿忿然,“这他娘的……纯属没事找事!”
按照他的想法,这把大火一烧,正好又赶上了这场大雪,北蛮
辎重被焚,必然不攻自
。
根本就犯不着和他们去拼命啊!
“大
!”
李汗青话音刚落,韩庭虎便已大步流星而来,冲李汗青一抱拳,神
激昂,“机不可失啊!”
“大
,”
紧随而至的苟富贵满脸苦涩,“兄弟们都已疲惫……”
一夜折腾,众兄弟确实已经疲惫不堪了。
“听令!”
李汗青却神色一肃,沉声打断了苟富贵,“伤员留下,看住战马!其余
等……战刀出鞘,随我走!”
虽然李汗青只想趁火夺马,以备不时之需,奈何,战事已起,他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率部向前!
“驾!”
说罢,李汗青拉过一匹战马,一踩马镫便到了马背之上,再一拔缰绳,调转马
循着战鼓声便冲了过去。
“驾……驾……”
有会骑马的连忙驱马跟上。
“啪哒……啪哒……”
也有那不会骑马的只得撒腿跟上。
此处距离北蛮
的大营不过三五百步,李汗青堪堪策马冲出百十米,便见迎面一队
马仓惶而来,连忙一收马缰减缓了马速,一扬刑天厉声喝问,“左骁卫李汗青在此!来者……”
“哇啦啦……哇啦啦……”
李汗青话音未落,蜂蛹而来的
群便
出一阵惊呼声,幢幢的
影争先调
落荒而逃。
儿的,蛮子怎么变得这么怂了?
李汗青不禁一怔,连忙策马扬刀追杀了过去,“杀……”
“杀啊……杀啊……”
见状,众兄弟顿时士气高涨,纷纷扬刀怒吼,追着如丧家犬般仓惶四蹿的北蛮
杀了过去。
憋屈了那么久,终于逮到了痛打丧家犬的机会,众
哪里会手软?
一时间,
吼马嘶,刀光闪烁,血光飞溅,惨嚎声不绝于耳。
良久,喊杀声渐悄,惨嚎声渐弱,这伙迎
撞上来的北蛮
已经被屠杀殆尽。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李汗青这才收缰立马,侧耳倾听,却听得那振聋发聩的战鼓声已经合到了一处……在西北方向!
鼓声已经合到一处……大局已定!
李汗青顿时
神大振,一拔缰绳,调转马
便循着鼓声朝西北方向冲去,“跟我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火海西面,战鼓声声震天响。
“杀……杀……”
北蛮
后军大营外,一队大黎将士正冒着漫天箭雨朝辕门冲去,不断有
中箭倒下,余下的
却依旧一往无前。
要么胜,要么死!
事已至此,他们已经如那离弦的箭矢,再无回
之路。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辕门之后,早已有所准备的北蛮士卒不断地弯弓
箭,毫不慌
。
在他们身后,一队装具重骑将要集结完毕。
更远处的高台上,阿古柏静静地盯着辕门外的大黎将士,肥滚滚的大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森然的笑意。
南蛮子的指挥官是有多狂妄多愚蠢呢?
竟敢让一群步兵来劫营!
当我步六汗部的铁骑杀出去的时候,他会不会被自己的决定蠢哭?
辕门外,夏伯言驻马阵前,死死地盯着北蛮
的大营,牙关紧咬,双眼通红。
怎么会这样?
北蛮
的后军营寨怎么没有起火……
可是,事已至此,已是骑虎难下,如果不赶在北蛮铁骑冲出辕门之前堵死他们,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
!”
一旁的武安国也急得满眼通红,“末将断后,大
马上撤吧!”
“安国……”
夏伯言浑身一震,艰难地张了张开,却已无言。
“大
!大
何在?”
正在此时,一个焦急的高呼声在阵后响了起来,正是何畏的声音。
“何畏?”
夏伯言一怔,连忙调转马
循声望去,就见何畏带着两个挑着担子的士卒挤开
群匆匆而来,不禁勃然大怒,“谁让你擅离职守的?”
何畏右臂负伤,奉命坐镇城中,不想此时却擅自跟了出来。
“大
……”
何畏匆匆而来,冲夏伯言一抱拳,“卑职给大
送利器来了……”
说着,何畏回
一指身后随从挑着的担子,“四箩筐‘地狱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