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这个儿子究竟要的是什么。所以在这个事
上,承飏不想让步,于是不由得说出了彻底激怒父亲的话来:“如果那样,我就不要孩子。”
“你,你再说一遍,你当着老祖宗的面再说一遍。”米长胜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承飏,声音几乎要掀开屋顶了。
承飏本不想顶撞惹怒父亲,可是事到如今,如果自己态度不坚决点,按照父亲的脾气,事
就没回转的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父亲,承飏带着
的自责,眼中也凝漫起了泪水,仰起
看着供着祖先名册的神栊,倔犟开
说道:“我这辈子只娶罗芳华,如果娶不到,我只会孤独终老终生无后。”
“承飏,你说的这是什么气话呀!”罗华英连忙拉住承飏,不准他再说下去,这在祖宗面前起这种誓,可是要不得的。
“你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是吗?来拿这个要挟我。”米长胜已经
跳如雷,在堂屋里找寻着,最后托起墙角的一个板子,就朝承飏背上打过去。承飏重重挨了一板子,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长胜,你这是
什么呀!”罗华英哭着拉住了米长胜,不让他再打了。
“让我打死这个不孝子,供你读书,送你参军,就是让你回来威胁你爷老子是吧!”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住在周边的几户都赶了过来,连忙帮着罗华英拉住了米长胜,看着跪在神栊前的承飏,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长胜,你这是
什么?”说话的叫米久德,六七十岁,本家辈分里是长胜的叔叔。
“是啊,承飏也这么大了,父子俩再有什么也不能动手啊!”几个赶过来的婶子伯娘不知道这爷俩具体闹的什么事,也不好细问,只能劝解着。
长胜把板子重重地扔在地上,走到一边蹲起,生着闷气,罗华英抹了抹眼泪,也走到一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米久德看了看长胜两
子,走到承飏身边,想拉他起来,可是倔犟的承飏就是不肯起来。
“久德叔,别拉他,就让他给我跪着!”长胜没好气地说道。
见父子俩都犟着,米久德叹了
气,又劝起米长胜来:“你们爷俩有什么事好好商量,都这么大的
了,你动什么手。”再说,承飏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一直听话孝顺,这次怎么爷俩就闹起来了呢?不过长胜不说,自己也不好多问。
“你们这是怎么了?”因为周六,从乡中学放学回来的承安,承欢,承笑三兄妹,看着堂屋站了一圈
,很是不解。
见承安兄妹回来了,要是长胜不听劝再动手,也多了几个拉架的
,米久德赶紧跟其他
说:“大家都散了吧。”
“爷俩有话好好说,可不能再动手了。”等众
散去,米久德再次嘱咐长胜后才离去。
大哥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是为什么又要跪着呢?三个孩子面面相觑,承欢胆子大些,走到承飏身边想拉大哥起来,却被长胜叱喝:“谁都不允拉他,就让他给我跪着。”
承欢被惊吓了一跳,伸过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承安他们,使眼色要他们帮忙求
,两兄妹立刻领会过来,都围住米长胜求起
来。
“承欢,”承飏叫住弟弟妹妹们:“你们还有功课,做自己功课去。”见弟弟妹妹不肯动,继而劝到:“是我惹嗲嗲生气了,该罚,你们快去,听话。”
三兄妹又走到母亲的面前,拉了拉母亲的衣角,罗华英自然知道这父子俩都是一个犟脾气,长胜被气成那样这一时半伙儿气是无法消的,而承飏呢,自小孝顺,这次这么惹怒长胜心里应该也是很自责的,再加上在那个事
上还扭着,就算长胜真让他别跪了,只怕也不肯起来。
罗华英劝说三个孩子去做自己的事
,又把长胜劝离堂屋,看了眼跪在神栊前的承飏叹了
气,希望着僵持的父子俩能冷静冷静,再好生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