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躲在老板娘的身后瑟瑟发抖。
只见一个
高马大的军官
物,四十许的年纪,皮肤黝黑。
他的右眼眉处有道狰狞的伤
,一直牵扯到嘴角,使得本就不好看的面容又平添了几分凶恶之气。
军官名叫英洪,是赵国军方的一个低级军官,对酒馆的老板娘追求多年无果,属于那种因
成恨的舔狗。
这次气势汹汹的杀过来一定没有好事!
英洪大步走进了酒馆大门,大摇大摆的一手按刀,一手在身前扇着四周飞溅的尘土,好像是一个千金尊贵之
,屈尊来到了脏污的泥泞之地。
装模作样一番后,英洪
测测的看着老板娘,目光中闪动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大声道:
“本官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一个秦国
细藏在这儿,依本官看那个
就是你吧?!”
英洪由始至终目光都一直放在老板娘的身上,只有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才看向刘羽,这一看不要紧,心中怒气莫名又多了两分。
“来
,把这个小白脸绑了,回军营老子亲自活刮了他!”
一辈子相貌平平的刘羽,还是
一回被
叫做小白脸,一时间首先想到的居然是泪目,而不是惊慌。
“英洪,你凭什么说他是
细?”
老板娘迈前一步,对英洪怒目而视,浑身升起一种莫名的气势来。
“赵老六,李春斗,还有好几个在你这里喝过酒的
都说了,看见你这里有一个生面孔的剑客,至于是不是
细,老子带回去审一审不就知道了?”
英洪与身后的大
兵们齐齐发出一阵哄笑,任谁都明白,刘羽要真被他们带走,那么不是
细也得被打成
细。
“这是我们两个
的事,别扯别
进来!”
老板娘面若寒霜的说着话,脚下一步也没有退,这很讲义气的举动让刘羽很是感动。
可尼玛的,老子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你们的第三者了?!
苍天在上,他可是连老板娘的小手都没拉过啊,这都能殃及到身上?
“两个
的事?”
英洪忽然停下了笑声,面目带着几分凶狠的狰狞:
“老子前前后后帮你解决过多少次麻烦?你以为我是贪你那点孝敬银子?好哇,见到个小白脸才两天就留下来了,你那死鬼丈夫在地下要知道,现在也该气活过来了吧?”
老板娘气的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平
里的泼辣凶悍,唬一唬那些地痞流氓还可以,要是和这些沙场悍卒也来这一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