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能像往常那样防守戒备,虽然同样会有折损,但西大营绝对不会被焚毁的。斯拉夫
这一手兵行险招,可谓取得了效。以前杨再兴也曾经走过险棋,没想到这次也栽在这一招上。众
随着赵有恭回到帅帐,全都苦着脸,他们能感受到赵有恭身上传来的怒气,所以大气也不敢喘,省的当了出气筒。几个指挥使连同大将军都不说话,赵有恭可不会便宜他们,将战后统计往案子上一扔,面露冷笑,“好了,都别绷着了,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本来兵力就不占优势,靠的就是将士英勇,士气高昂,现在西大营被毁于一旦,营中
心惶惶,你们告诉本王该如何
这个局。”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几名指挥使面面相觑,最后全都落在了杨再兴身上。三娘可不会替这些
说话,昨夜休整之前,可是刻意吩咐过多加小心的,结果还是让斯拉夫
得了手,所以,今夜的损失,这些指挥使将军们全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杨再兴心里都快骂翻天了,看老子做什么,这又不是老子一个
的事儿,不爽归不爽,可谁让他杨某
军职最高呢,只能硬着
皮说道,“殿下,虽然斯拉夫
得了手,可粮
辎重并不在西大营,骑兵也没多大损失,真如果打起来,我们未必怕他们。”
“绍烈,你说的也没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本来我们有着八成胜算的,现在却变成了五成,冒的风险大了许多,你觉得这值得么?一旦这场战事顺着斯拉夫
的思路走,那事
就变得不可捉摸了”赵有恭也不是那种不通
理的
,虽然西大营被毁,他也没有太过责怪这些部将,毕竟连续疲惫下,就是铁打的
都会松懈。但是杨再兴这种想法,让他很生气,他开辟苏兹达尔河战役,是为了顺利结束基普罗斯战争的,而不是让自己置身巨大险地的。
感受着赵有恭灼灼的目光,杨再兴有些羞愧的低下了
,八成胜算变成五成,这可真有点作死了。这时候雨小晨开
道,“殿下,虽然将士们受到了影响,但问题并不大,只要能暂时避免和斯拉夫
硬拼,小胜一场,便可重新稳定军心。”
雨小晨所言自然不错,以定国军一贯稳重刚猛的作风,只要稍微争取点时间,就能将心态调整过来。包括三娘在内,众
无不点
,赵有恭手指敲打着桌面,也在思考着雨小晨的建议。如果能稍微拖延一下斯拉夫
的进攻节奏,那苏兹达尔河战役的主动权还能掌控在手中,问题是真要做起来,没那么简单啊。维雅切也是成名已久的老狐狸了,兵贵速这个道理他不可能不懂,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通过夜袭手段占得先机,他会放过这个机会。现在不是自己想不想打的问题,维雅切占得先机,他想打就打,己方只能处在被动防御的地位。天无绝
之路,只要有了方向,就一定能想到办法,在赵有恭看来,再艰险的局面,也比不过当年活在汴梁城的时候艰难。他赵某
能从赵佶的汴梁城活下来,没理由倒在苏兹达尔河,杨再兴等
也纷纷献计,说的方法五花八门的,他们脑海中的思妙想未必真的管用,却给赵有恭提了一个醒,“曹源呢?记得上次曹源回来的时候,说过海瑟农庄那边牧民不少吧?”
听赵有恭提起曹源,杨再兴使个眼色,雨小晨赶紧走出帐外,正好看到胡伟贤伸
伸脑的,“小贤子,去把曹源找来,就说殿下有要事找他商量。”
胡伟贤色一动,
颠
颠的跑到东边找曹源去了。夜幕之下,一个壮汉坐在石墩子上擦着钢刀,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话。曹源最近倒霉的很,自从卡格惨败后,不仅指挥使的职位被免,就连原来的都统之位都没能保住。眼下直接变成小都
了,从指挥使直接降到都
,这降职速度绝对算得上飞流直下三千尺了。西大营那边闹得
心惶惶的,曹源却只能
瞪眼,娘的,要是他曹某
还在西大营驻防,保准将那些大胡子杀的
滚尿流。曹源也算一名猛
了,现在被降职成一个小小的都
,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不过他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好好的卡格战事打成那样,死了那么多兄弟,殿下没直接砍他的脑袋就算不错了。正自郁闷呢,就看到远处跑来一个
影,看到来
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他顿时就乐了,“啧,则不是胡将军么,咋跑到曹某这里来了,是不是大胡子又来了,曹某这就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胡伟贤尴尬的咳嗽两声,他可不敢在曹源面前妄自尊大,傻子都知道曹源这个都
只是暂时的,随时都能恢复指挥使的职位。拱拱手,胡伟贤小声道,“曹将军,殿下有事找你。”
一听赵有恭找,曹源也没心思调侃了,将刀扔到旁边,急匆匆的往帅帐赶。曹源健步如飞,可就苦了胡伟贤,他可是想借这个机会进帅帐见识下世面呢。
锐锋营有些时间,但还从来没参加过军事会议,要说不好那是假的。曹源可不知道胡伟贤那些心思,来到帅帐外,整整衣襟,这才进去,胡伟贤眼疾手快,从后边直接凑过去,直接把曹源吓了一跳,“小贤子,你跟进来
吗,不知道军中的规矩么,赶紧滚出去。”
好不容易混进来了,胡伟贤可不会被曹源三两句话打发走,一本正经的行了一礼,“殿下,末将已经把曹将军请来了,不知道殿下还有没有别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