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倒也是哈，”轩辕不器点点，但又有点不服气，“反正就查那几千年驭兽道陨落的大能，应该也能摸索出答案吧？”

“轩辕家的都这德，喜欢抖机灵，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了，”九元祖很不以为然，“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驭兽道的？我知道你想探我风，但是……别做梦了，你查不到的。”

“我这不也是想为前辈鸣不平吗？”轩辕不器没皮没脸地笑一笑。

不器大君的也有点古怪，狂起来了谁都敢怼，放下身段的时候也不怕丢。

反正他行事有一套自己的准则，倒也不在意别怎么看。

他正色表示，“我只以为前辈喜欢快意恩仇，没想到也是顾念旧的。”

“我是九，又不是无，”九轻描淡写地表示，“只是受不得委屈，不是不懂感恩。”

众闻言齐齐默然，仔细想一想九的经历，这似乎还真没有传说的那么罪大恶极。

当然，前提是驭兽道那边的经历，他陈述的经过属实。

不过再分析一下，他也没有骗大家的必要——如果想辩解，他数万年前就可以这么做。

然而不管怎么说，他做事是任了一点，不对，是太任了，这个地谁也洗不了。

修者应该是我行我素的，但是自以为是却偏偏不自知，这就是大问题。

颐玦却是有点能理解他，不光是因为她自己也是这种格，两在认知上也相差不多。

关键是九惹出的事，帮她铺平了从太虚门前往灵植道的道路。

如果当时她也被阻止了，她应该不会像九灵这么极端，但是不开心是一定的。

一旦心被影响，道途上走得就未必能有这么顺利。

所以她又出声发问，“那么后来发生的事？”

“后面发生的事……大差不差吧，”九漫不经心地回答，“也许有些不是我杀的，不过这很重要吗？反正我杀了不少，有些他们甚至都不知道。”

这消息传出去的话，估计会很劲，但他就这么随意地说出来了。

此前他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因为他不屑辩解，现在觉得对方能沟通，就随聊一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