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望向方，随后连连点道：“原本我是想要来收你为徒，进我大乘佛家普济这世间苦难民众，万没想到，你的心境竟然已经达到了我难以企及的地步，是贫僧唐突了。”说着尸僧苦难双手合十，对方躬身一礼。

??方身后的那尊佛面目扭动，重新化为一片慈和的如意佛模样。

??方没有理会尸僧苦难的话语，继续问道：“第三个问题，你们可曾听过涅槃这件法宝？”

??尸僧苦难闻言，微微皱眉，想了想后道：“受诸因缘故，转生死中，不受诸因缘，是名为涅槃。涅槃与世间，无有少分别，世间与涅槃，亦无少分别。”

??“贫僧从未听说过有叫做涅槃的法宝，不过，我知道一，或许知道你所说的那件法宝。”

??方眉一挑，盯视重新变得苍老，皱纹爬满面容的尸僧苦难。

??尸僧苦难没有卖关子，直接道：“这个叫做法灭，乃是这一方世界中除了我们两师徒外唯一一个佛门中了，你找到他，他应该可以给你答案，若连他都不知道，恐怕你所说的涅槃法宝，或许是根本不存在的。”

??一旁的恶毒和尚眉又不由得微微一挑，他们大乘佛门和法灭代表的小乘佛门从来都是水火不容，虽然同是修佛，但却明争暗斗了上千年，现在师父不动声色的便把火往小乘佛门上烧，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他学习了。”

??三个问题问完，方微微点道：“不送了！”开逐客。

??而苦难微微抬，望向高高在上的方道：“佛友，你问我三件事，我知无不答，现在我也有一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