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小孩出现在他的另一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泽。

陈凡嘴唇微微颤抖起来，原本还在眼窝之中转动的泪水陡然间再也控制不住，从眼眶中流淌出来，“小晴，小晴，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你……再等等，再等等，爸爸很快就回去看你，到时候爸爸跟你一起打电动，看动画片，玩游戏，把我欠你的全都还给你。”

“儿子，放手吧，这个世界的事不要再去管了，跟我们走，这个世界就和你没关系了，不要太执着。”

“是啊，儿子啊，我实在是不想看你继续受苦了，跟我们走吧，咱们一家团团圆圆的多好？”苍老的声音响起。

两个老者出现在陈凡的眼前。

陈凡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但却依旧能够认出，这是他的父母。

放弃？

放弃之后，就能与家团聚，对陈凡来说这实在是一件美好的事。

陈凡却咬着牙道：“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

“还要继续下去么？实验体的意识已经崩溃了。”一名工作员此时已经放弃了继续观测陈凡的身体指标，望向司马。

司马则轻轻敲击着桌面，继续等待着，似乎不将陈凡完全耗死，是绝对不会收手的。

叮……

长长地声音响起，陈凡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跳动，原本浑身上下的肌绷紧的陈凡终于松懈下来，整个都耸拉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刚刚被解剖剥皮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