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能走出来。就算她不乐意“亲自”爬起来，她也是北狄公主，她不见了，自然有会去找她，无须她心。

晚膳的时候，时雍见了赵胤一面，两个仍是遥遥相望，没有说话。只是散席的时候，谢放等在了门外。

他道：“侯爷说，晚些时候来你房里。”

啧？

说的什么？

时雍歪着看谢放。

“我怎么听着这话，侯爷是要来临幸青楼艳？让我好生准备着的意思？”

说话，她不看谢放什么表，回招呼了乌婵和陈红玉，笑盈盈地道：“麻烦回禀侯爷，我要陪小姐妹，没空招呼他老家。自撸吧。”

自撸？

谢放错愕一下，不知听懂没有听懂，面无表地走了。

时雍见状很是解气，仿佛一天的不满都散了，回到房里，便招呼了乌婵、陈红玉、塔娜、恩和、春秀、子柔，还有她们的两个小丫，围坐一起。

“明启程去哈拉和林了，今儿难得在山皇陵过夜，我们来玩个乐子吧？”

乌婵看她的表，也有点小兴趣。

“什么乐子？”

时雍走过去，吹灭了油灯，只留下一盏幽幽的烛火，坐下来双手捧着脸，逗弄她们一般说道：“天时地利和，不讲鬼故事，多可惜啊！”

一听鬼故事，春秀和子柔两个小姑娘当即捂住了耳朵。

“不要！不要听。”

时雍摆摆手，“那你们两个小丫，就不用参与了，坐旁边去。我们几个来，抽竹签长短，抽到短的就讲，一一个故事，讲过的不用再抽……”

乌婵看着她的脸，皮都麻了。

“这叫什么乐子嘛。不好玩，本就害怕了，你还火上浇油……”

时雍笑道：“那不然今夜怎么过？”

换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大家都不是很习惯。时雍不太想睡，准备明天马车上补眠，但是这么熬着等天亮也不是事儿，总得找些事来做的。

“讲吧。”陈红玉道：“不用抽签，我先讲。”

“啊！”

众丫抽气看着她，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

陈红玉一本正经地坐下来，目光幽凉。她本就不笑，不说话的时候就给很严肃清冷的样子，在这样的夜晚，她说要讲鬼故事……这本身就很鬼了！

乌婵抱住双臂，肩膀抖动一下。

“不行，红玉还没有讲，我已经开始害怕起来。”

陈红玉撇看她，“那你要不要听？”

乌婵放下手，“听。”

又害怕，又想听，这便是大多数听鬼故事时的心了。陈红玉开讲的时候，就连春秀和子柔两个嘴上说着害怕的，也凑了过来，坐到时雍身边，一眼都不敢看背后被灯火映出来的黑影……

“我曾被父亲送到京外习武。有一天夜，我和一群师姐妹聚在一起，为打发时间，有提议讲鬼故事。我们所在的那间屋子很大，空的，想是许久不曾住了，仔细嗅来，仍有湿腐败的气味，森森的。”

众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脊背发凉。

“我们围着一盏蜡烛，一个一个开始着讲。我们一共七个，我是第一个讲的，等我讲完，我又听了七个故事。开始我没有察觉有何不对，直到第八个故事听完，大家准备散了，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年轻子的声音，‘我还没有讲呢，她们怎么就走了。’接着又有一个男子的声音道‘我们讲的故事她们听不到。’‘为什么？’‘我们是鬼。画中之鬼。’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回，就看到墙上有一幅挂画，画中是两个并排而坐的男，画中惟妙惟肖，活龙活现，好像有了血一般，呼之欲出，他们的眼睛仿佛就盯着我……”

说到这里，陈红玉突然冷幽幽地伸手一指，“好像那幅画一样。”

“啊！”丫们惊叫起来。

这个屋子正如陈红玉描述的一般，挂着一副男并坐的画像，被她这么一说，众觉得画中的眼睛真的在盯着自己，一个个脊背发寒，皮都麻了，不敢再去看话，而是紧紧抱住自己，一个个聚会神地盯住陈红玉。

“然后呢……”

“红玉，你快说啊。”

怕，还想听。

陈红玉微微抬起袖子，捋了捋皮，徐徐道来：“后来我害怕地问师姐妹，问她们有没有听到声音，没想到，她们都说没有。我说画中在说话，她们都嘲笑我被鬼故事吓到了，于是，我转指给她们看，可是，墙上空漾，哪里还有画？”

她话音未落，几乎所有都齐齐回望向那幅画——

“啊！”

这一次惊叫声更大了。

墙上空的，哪里有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