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超的纱厂和布行生意这几年都还不错，手积攒了不少现金。虽然因为战事不断而被朝廷敲诈走了不少，但办几所小学的钱还是难不倒他的。只不过，单靠他一个办学，对整个大顺国而言，仍然是杯水车薪，即便有一些朋友出钱资助也是一样。真要大规模培养才，给大顺的工业化注充足的后备能源，还是得靠国家财政投，但这又何其难也。

“自强之策，教育为先。如今个状况，兄长也是知道的，我又哪里得意得起来。商院还好，这织院真是愁煞也。单单一个染科，染科化学、漂染学两门专业课程就需懂诸般知识，愚弟遍寻全府，也找不到几个合格学生，想想也是泄气。”黄伯超苦笑了一下，摆手说道：“我开办之裕大昌小学堂，全盘照抄宁波诸小学章程，专辅小儿自然智能、开导事理、涵养德，让小儿习得读经、算术、历史、地理、自然、图画、体、修身。一俟毕业，即可开办中学堂，专门教授伦理、温经、文章、外语、历史、地理、数学、博物、理化、法制、图画、体。中学毕业之后，方可读商院、织院，学成可堪大用。其间之付出，花费之银钱，愚弟实不敢想象。”

张绍宗闻言也沉默了。在大顺办教育，其实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私办教育，而且还是新式学校，这其中的风险更是大到无以复加。朝廷只知道课捐，根本没心思投钱到这上面来，单靠他们这些商，即便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呢？

这个时候，张绍宗倒羡慕起了宁波、登莱了。他在那里生活多年，熟悉各种况，自家子也在定海上学。在他看来，这东国朝廷在小学教育方面当真是毫不吝啬，每年都会投大笔资金，且强制适龄儿童学，这培养才的力度，当真是傲视八方。

或许，东国军事上的诸般胜利，在小学教师的讲台上就已经注定了！我大顺，何时才能走到这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