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话，假设是楚良和楚笑笑的，事会是怎么样。”

“但表哥拿解药过去试探，不是说楚笑笑不像是装出来的吗？”元秋神色有些犹疑。

陆哲的分析，猜测的成分太大，但不是没有可能。

“是。但我方才想到，以苏颜的心机，万一她很清楚表妹的个和作风，知道表妹不可能把一颗可能害死的解药让一个好，至少是尚未确定善恶的去试呢？”陆哲眸光光闪烁。

容元诚点，“有可能。三姐是什么样的，并不是秘密，有心可以从三姐过往的行为之中了解三姐。尤其是苏颜，一个连谢家内部主仆之间的仇怨都调查到的。”

“表哥的意思是，苏颜了解我，所以楚笑笑也了解我，知道我无法断定她是友是敌的况下，不可能害她，所以那颗解药一定没有问题，她才会抢着要以身试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元秋皱眉问。

“我是这个意思，但还是那句话，猜的，不一定是真的。但至少，有可能。岫烟嘴里的纸条，就是楚笑笑第一个发现的。”陆哲说。

“纸条的事，其实算不得什么。岫烟的一侧面颊看着就有异物，只是因为阿默当时关注的是岫烟他们的脖颈，并没有注意到。”元秋想到楚笑笑自己毒发，身体虚弱，仍抱着谢允谦，在房中走来走去哄他的样子，觉得如果那都是装出来的，也太可怕了……

“表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巧合太多了。”陆哲说，“段云鹤不是说了吗？那些乞丐是因为担心被灭，所以在做完被代的事之后，想跑跑不了，趁换了家客栈躲起来。如果楚良和楚笑笑有问题，他们定然还有帮手负责事后灭。”

“那些乞丐呢？”苏默开问容元诚。

“被关在云王府的地牢里，有看着。”容元诚说。

“挑两个带过来。”苏默说。

容元诚反应过来，“姐夫是让那些乞丐来辨认楚良和楚笑笑的声音？”

陆哲眸光一亮，“对啊！他们不知道容貌，但都听过声音！”

“声音是可以伪装的。”元秋这句话，模仿了楚笑笑的声音，温柔甜美。

陆哲扶额，“表妹，你是在维护楚笑笑吗？就算声音可以伪装，不代表他们面对几个事后定会被灭的乞丐会伪装自己的声音。如果那些乞丐正好指认了楚良和楚笑笑的声音，反正在我这里，可以认定他们有问题。”

容元诚点，“一旦指认了声音，要么就是楚良和楚笑笑，他们没有伪装，要么是其他伪装他们的声音去做的那些事。若是后者，就说明有要陷害楚良和楚笑笑，谁会做这样的事？苏颜吗？可苏颜要害他们，何必如此拐弯抹角？以苏颜的实力，根本就不会给他们接触到我们的机会，且我们都认为，那几个乞丐本来应该被灭的，只是侥幸逃脱。如果被灭的话，自然也没有陷害任何的机会了。除非乞丐没被灭也是有设计的，故意留着他们被我们找到，进而陷害楚良和楚笑笑？唉，这也太多余了。”

“别瞎猜了，先把带过来指认了再说。”陆哲说。

如果乞丐说听到的不是楚良和楚笑笑的声音，并不能排除是楚良和楚笑笑蓄意伪装了自己的声音。

如果乞丐说听到的就是楚良和楚笑笑的声音，也不能排除有蓄意假冒他们的声音。

但，不管哪种况，先验证过后，至少在声音这件事上可以多一点准确的信息，推测的时候减少扰。

容元诚去带过来，陆哲拎着其中一个食盒走向了隔壁院子。

楚笑笑已经醒了，面色仍有些苍白，她并未睡觉，独自坐在桌边，正在写字。楚良在隔壁。

听到脚步声，楚良出门，见是陆哲，看了他一眼，又转身回去了。

陆哲提着食盒进门，楚笑笑才抬，扯了扯嘴角，叫了一声，“陆表哥。”

“这么晚了，笑笑怎么不休息？”陆哲走过去，把食盒放下，拿起楚笑笑面前的纸。

工整娟秀的字迹，写的是佛经。陆哲看了几句，是超度亡魂的。

“那个孩子，已经被……”楚笑笑提起谢允谦，倏然红了眼圈儿。

陆哲叹气，一边打开食盒，一边说，“那孩子命不好，没有办法，我们已经尽力了，不是你的错，笑笑你不要自责。”话落又摇，“其实表妹也食不下咽，心沉郁，话都不愿说，跟你一样，都是因为没能救下谢家那孩子而难过。”

“陆表哥，你一定要告诉表嫂，她真的真的很厉害，也做了所有能做的事，让她不要自责……”楚笑笑抹着眼泪说，“我……我只是很难过，那么小的孩子，我还抱过他，就那样没了……那孩子是被苏颜害死的，跟我们楚家也有关系。”

“这是容姑姑派送来的宵夜，你晚膳吃的不多，再吃点，早点睡。”陆哲把一碗粥递给楚笑笑。

“谢谢陆表哥。”楚笑笑接过去，拿着勺子，却没有动。

“我先回去，有事叫我。”陆哲话落便出去了。

楚笑笑跟着出来，叫了楚良到她房中吃宵夜。

陆哲抬，月明星稀。他回看了一眼窗户上映出的楚笑笑的剪影，一时又有些迷惑。

本来经过解药试探，陆哲觉得，楚良有问题，楚笑笑不太可能是装的。

但容元诚带来的最新消息，又让陆哲觉得，楚良和楚笑笑就是暗中搞鬼的，楚笑笑抢着试药，是因为她在赌元秋不会害她。

可刚刚陆哲进门的时候，楚笑笑正在为她以为死了的谢允谦写超度的经文，每个都认认真真，已经写了好几页纸。

如果陆哲不去，没有发现，难道楚笑笑会主动让元秋和苏默看到那些经文吗？抑或是，她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根本没有玩什么心机？

眼泪可能是假的，什么都可能是假的……陆哲这样告诉自己，但说实话，除了容元诚带来的消息之中，乞丐供述的幕后之有个年轻子之外，目前陆哲并没有发现楚笑笑身上的任何绽。

容元诚从云王府的地牢里面带了两个乞丐过来，选了其中身体残疾但脑最灵活的，和另外一个最怕死的。

容元诚堵了他们的嘴，扔在门外，他们都僵着身子不敢动。因为容元诚一直做暗卫打扮，这两个乞丐并不知道带他们来这里的是当今东明国的皇帝。

容元诚进门，片刻后又出来，先把一个乞丐迷晕过去，让另外一个乞丐好好听房中的声音。

很快，房中传出一道苍老的男声，继而又是一道温柔甜美的声，各说了几句话。

“听过吗？”容元诚冷声问。

乞丐摇，“没，从来没听过……”

容元诚把另外一个乞丐弄醒，让他也听了一会儿。

容元诚看着，两个乞丐没有眼神流，第二个乞丐战战兢兢地说，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声音。

“不是……不是找我们的那两个……”第一个乞丐摇说。

容元诚招手，青焱过来，把两个乞丐又带走了。

房中的三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楚良的声音是苏默伪装的，楚笑笑的声音是元秋伪装的，并不是他们在这里。

“身量很难作假，声音可以。”陆哲说。

容元诚揉了揉额，“虽然不想三姐那么辛苦，但此刻若有吐真药就好了。”

迷雾重重。如果连楚良和楚笑笑是敌是友都无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