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崎一愣：“也就是说，你最初的目的，除了天刑碑，还有那无智的元灵？”

青虿宗点了点：“没错。天刑碑震动，那元灵也会产生变化。我试探过，它本身就是一张白纸，比婴儿还纯粹因为婴儿也存在生物本能，但这灵却完全没有。它本不应该产生危害……”

“除了迷雾之子啊。”王崎思忖了一下：“前辈，你这……不大厚道啊。”

青虿宗叹息：“或许……若是你能救他……”

王崎挠：“这就……还真是麻烦了啊，麻烦了。”

实际上，他大概是猜到发生什么事了。

“格覆盖”。

“死亡”这个概念其实是非常暧昧的，是模糊的。很难划出一条线，说这一条线之外算死亡，而之内算活着。

比如说，格改易，是否能被定义成“原格死亡”？

梅歌牧多少计划，多少后手，就是砸在了这“死亡的定义”上。

如果这事扯上天妒种，那就更复杂了。

对于天妒种来说，“格改变”本身就是一种正常现象。他们平常没事的时候，也有可能因为一个念没转过来而格改变。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对这种改变格外没有抵抗力。弥师姐之所以会差点被只有结丹期的王崎覆盖掉格，除了瘟咒法自身特之外，也是因为天妒种天如此。

因为，就算当初王崎成功了，也不过相当于那个身暂时换了个格，要不了多久，这个格也会改变，或逐渐或突然地偏离身的王崎。

格改变之于他们，就好像窦心律不齐之于类这根本不能算病。

后者是类心脏跳动中伴随的偶发现象。

前者类似，是天妒种思考伴随着的偶发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