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房门突然被敲响,均匀的敲门声很有礼貌,
“里边有吗,服务员,”
每次问话中间都间隔敲门声,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为何我想起二叔叮嘱过,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回沈阳,难道他并不是害怕我回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