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秦牧接过来纸笔,细细打量那三个字,目光闪动,道:“无忧乡在何处?”
书生骑驴回
,笑道:“秦教主的思维好生跳脱,明明在说着琴棋书画,你为何突然说到无忧乡?让我好生不解。”
“你去过无忧乡,甚至有可能你就是从无忧乡中出来的!”
秦牧取出秦氏的族谱,翻到自己名字的地方,道:“我在我父亲的船上,见过你的字迹。秦氏的族谱,有很多名字都是出自你之手!而我父亲在最后一页写的我的名字,他的字迹与你很像,分明他的书画之道都是学你,模仿你!你就是来自无忧乡!”
他突然激动起来:“子兮天师,无忧乡到底在哪里?开皇是不是还在那里?他为什么两万年都不曾现身?”
书生沉默,突然笑道:“开皇的后代,果然都不是简单
物。秦家族谱上,我的确修订过许多名讳,但是没有写过你的名字。你让我写你的名字,就是让我不加防备,我却忘了,我曾经教过秦汉珍书法和画道。”
她回
看着秦牧,目光有些怜悯,摇
道:“你不会想回无忧乡的,放弃这个想法,好好活着吧。我见过你了,你很不错,没有给开皇丢脸……吕诤,我们走!”
她挑了挑萝卜,那驴子突然纵身一跃,跳到高高的斩台的顶峰,那
驴子昂昂鸣叫,身躯一晃,化作驴首
身的魔,一身筋
,两只手掌探出,抓起斩台上的那两道煞气!
两道煞气便是这座天宫的斩玄刀,被那
驴子挥舞如同两条大龙,咔嚓一声将斩台劈开!
斩台裂成两半,这座山中顿时鲜血
涌,无数血浆从山中涌出,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一片血海汪洋,将前路阻断!
“秦凤青,这里不是你能进来的,回去吧!”
书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道:“你若是不这么聪明,我还可以带你去游历一番,不过你太聪明了,还是打道回府罢!”
秦牧向前看去,只见血海越来越宽,血海上到处都是
碎的煞气,形成重重妖魔鬼怪的异象,难以踏足!
秦牧也拥有斩玄刀,知道斩台的来历,斩台是仿照龙汉天庭的那座斩台所炼,吸收魔气血,任何
在斩台受一点伤都会被剥夺一切气血,气血被刀和山吸收。
而赤溪曾经说过,上皇时代最是残
,斩台上被斩首的魔不计其数,可想而知这里的煞气是何等恐怖!
“不过想要挡住我,并非易事!”
秦牧探手从饕餮袋里抓起一
小匣子,哒的一声将小匣子打开。
小匣子开启,哗啦啦骨膜震动,那匣子中的玉质帝座之首兴奋莫名,疯狂汲取血海煞气!
秦牧用元气将小匣子托起,漂浮在身前,收
血海之中。
御天尊连忙催促水麒麟跟上他,只见秦牧的那
小匣子鲸吞血海煞气,血气越来越浓,骨膜也变得赤红如血,那玉质
颅的双眼中煞气越来越强。
龙麒麟心惊胆战,不断抬
打量小匣子,水麒麟悄声道:“兄弟,你在看这
匣子做什么?”
龙麒麟战战兢兢,道:“我在看这
匣子何时吃饱。你没有吃过灵丹,不知道吃的多了会把自己撑住,我就吃撑过。它若是吃饱了,便不会再吃了……”
正说着,突然只听小匣子里传来打饱嗝的声音。
哒,小匣子突然关闭。
龙麒麟毛骨悚然,叫道:“糟了!”
海面上血色煞气向他们涌来,秦牧周身浮现出无数阵符,正要催动传送阵法,突然血色煞气平息下来,血海
处一个声音传来:“贵客,地母有请,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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