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文良卖了半天关子，就是为了引出赵健的这句话。听到赵健这样说，他用一种倚老卖老的姿态对众说道：“你们觉得一套弯辊串联装置很了不起，但对于小冯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发明而已。我们那十五项专利，每一项的价值都在千万美元以上，我们用那十五套专利从三立和克林兹手里换来的技术，价值上亿美元。你们想想看，如果小冯是一个贪财的，他会把这样的技术无偿贡献出来吗？”

“我明白了。”赵健拼命地点着，“冯总的觉悟，真是值得我们仰望的，我们不能用对待常的眼光来看待他。”

胥文良意犹未尽，继续说道：“还有，你们如果觉得他把弯辊串联装置这样的技术卖给外国，会对国家造成损失，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你们错了。这项技术，在当年对咱们国家的轧机制造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我们的技术水平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后来，我们学习了三立和克林兹的技术，水平提高了，小冯专门找过我和永峰，给我们讲了几种新的弯棍串联技术，远比他卖给外国企业的技术要高明得多。也就是说，他其实是发明出了好几种技术，结果把最差的技术卖给了外国，把最好的技术留下来了，分文不取，直接送给了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