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养父叫‘老爹’，所以，没有外时，是否应该尊称您为‘妈’或者‘老娘’之类？”

皇后猛然收住脚步，十分僵硬地回，用不可思议的眼盯着李耀。

“我真是……难以相信。”

皇后喃喃道，“你这样的家伙，究竟是怎么一路修炼到化境界，居然没被活活打死的？”

李耀灰溜溜回到厉嘉陵身边。

“看到了吧？”

李耀在风雨雷电的遮掩下，小声对少年道，“其实皇后还是蛮好相处的，我刚才不就和她谈笑风生？”

厉嘉陵沉默了一下，道：“耀哥，其实我的听觉一直都很敏锐，变成这副样子之后，好像听觉又提升了，你和皇后的对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我真的很感谢你这两天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也不得不赞同皇后的看法，某些时候，你真是……蛮讨打的。”

“这叫什么话？”

李耀很委屈地说，“我是千方百计想化解你们之间的隔阂！”

“算了，别白费力气了，我觉得这样很好。”

少年笑了一下，“能遇到你这样一个‘哥哥’，还知道亲生父亲的存在，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做不能太贪心，就算没有亲妈，我一样能活得很好。

“不过，你尽管放心，我会永远记住你所做的一切，耀哥，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不会冲动来的。”

李耀沉默下来，想了很久，才叹了气道：“算了，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让我慢慢证明给你看吧！”

少年微微一怔：“证明什么？”

“证明无论这个世界怎么冰冷和黑暗，还是存在一些很光明，很美好的东西。”

李耀抬，眯起眼睛，透过雷霆和乌云，看着沙蛮界乌烟瘴气、群魔舞、暗无天的苍穹，轻声道，“无论在邃星海还是幽暗心的处……一定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