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都在‘余众’之内！”

“这些没资格上天庭八部。”耀魔狼森然磨牙笑道：“而娲皇的处境你们也看到了，也无法赐予他们更多的生命。”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仆——一旦接受天道灌顶，他们就会自动成为娲皇仆。即便娲皇如今衰弱无比，这一点也是轻而易举。本王的意思是，这些仆的名字全都在上面，他们……怎么被写上去的呢？”

鱼肠思片刻：“被娲皇写上？”

“不。”徐阳逸若有所思，抬起眼睛直视耀魔狼：“是‘手写。’”

“你看，这些字的痕迹每个都不一样，如果是娲皇书写，应该字迹相同。现在全部不同，换句话说……”

他凝重道：“是所有自己写上去的！”

“是仪式！”思路越来越通畅，他肯定地说：“这是娲皇的‘封，’她的甄选，如同封榜最后写上名字一样，这是仪式！也就是说，选择成为仆，成为大圣的时候，需要经过一个‘记录的仪式！’”

耀魔狼这一次没有开，而是看着徐阳逸，数秒后才说：“果然……”

“对于你，不臣服，就必须杀死！”

“玛门阁下的大门仍然向你打开，永远。我甚至可以承诺，在这次你有过不去的地方，我可以立刻请阁下跨越光年出手。放心，只要不是挑衅，不是挑起战争，这点面子，娲皇大还是会给的。”

徐阳逸没有回答。

为玛门效力？

如果你不是那么贪婪，也没有用赵子七的魂魄威胁我，可能。

但现在……你可知道，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这里……彻底终结你这具化身。

主动权在他，这是玛门和娲皇都不知道的事，他并非没有机会！

弑这种事，做过一次，也不介意来第二次。玛门的化身嘛……晨星魔龙新路雅德前车之鉴在前，他更没有心理负担。

“记住，这是你整个天道灌顶过程中唯一可以和真接触的机会。而我们的机遇，也就在这里！”耀魔狼站了起来，双手打开，万道银白的光华汇聚，一快古老无比的石，带着岁月的味道出现手中：“媒介，这个媒介，就是你要做的！”

刷！金光汇海，石于万丈光华中凝聚，飞到徐阳逸手中。他仔细一看，目光陡然一跳。这块石……居然和封榜一模一样！

狸猫换太子！

这一瞬间，他就明白了玛门的想法。

既然……最后的名字需要接受天道灌顶的自动书写，那么，娲皇需要给出这个东西。这中间存在一个两接触的“过程！”

如果……他还回去的东西并非封榜呢？

而是这块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