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又觉得正常。不过随即又有些担心。吕小环进宫这么久，这脾气可是一点也没改啊。

“伤着没有？”

“没有，我了他一箭，被他躲过了。”

“他没还手？”

“他父亲马将军拦住了。”吕小环推开魏氏，在台阶上坐下，双手托着腮。“马将军一一个贵，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阿翁，阿妈……”

魏氏眼睛一瞪。吕小环连忙改。“阿母，是不是我成了贵，以后就不能和比武了？”

魏氏在吕小环身边坐下，搂着吕小环的，亲了一下。“当然不能随便和比武。这儿是长安，不是九原，更不是原上。别说你是贵，就算你是普通家的夫也不能随便与动手。你看看长安城，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家的子骑着马，拿着弓，去和拼命的？”

“可是天子娶我，不就是想推行男平等吗？男子可以找比武，我为什么不能？”

魏氏语塞，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吕小环。天子为什么要娶吕小环，是为了像关东一样提倡男平等，还是为了重振尚武之风，又或者只是为了拉拢吕布，又或者是兼而有之，他们其实并不清楚。

见吕小环绪不高，吕布岔开了话题。“小环，马超是怎么躲开你那一箭的，说来听听。”

“我没兴趣。”

“你怎么能没兴趣呢？你是子，又是贵，他不敢应战。我如果挑战，他还能不应战吗？你既然和他过手，哪怕只是一合，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准备。按你所说，你们离得应该很近，以你的箭术，他应该躲不过去才对。除非他有什么绝招，平时练得熟，这时候想都不想用，一下子就使出来了，正好了你的一箭。你把当时的况告诉我，说不定我们就能把这一招学会了，将来也许就能救命。”

吕小环眼睛亮了，连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