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不住眉宇间的担心。

蒋笑笑。处理完并州的事，他夜兼程地赶回关中，就是担心韩遂、马腾会有动摇。面对凉州青年才俊的纷纷朝，韩遂这样的老会有一种本能上的恐慌。尤其是天子要召开比武大会，选拔将才，更是对他们的直接威胁。他转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杯中漾的酒，似笑非笑地等了片刻，一直等到韩遂快绷不住，脸皮控制不住的抽搐，才缓缓开了。

“韩将军，你这个问题，我无法作答。我如果说孙将军胜天子一筹，你也未必相信。就算我拿南阳之战做例子，你也会觉得那一战是因为徐荣并非凉州，与诸将不谐，故而落败，我若拿麹义做例子，你又会说麹义兵力有限，统兵能力不如皇甫嵩，对吧？”

韩遂眼微缩，沉吟了片刻。“的确如此。”

蒋点点。“所以说，信心不是我能给你的，而是要你自己去看。你少年成名，征战半生，对战事并不陌生，之所以如此想，是因为方寸已。恕我直言，对于一个方寸已的而言，任何一个对手都有可能是跨不过去的坎。韩将军，你的对手不是别，是你自己。”

蒋放下酒杯，一字一句地说道：“若你无法战胜自己的恐惧，我有一个建议：你退出关中，返回金城，静观其变，坐看孙将军如何逐鹿中原，横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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