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黄承彦皱起了眉。“我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总觉得不能以小道视之。尤其是那三千世界和四天子之说，用得好，也许能助大王一臂之力，用得不好，也能心。”

孙策不敢掉以轻心，黄承彦是个务实的读书，他又花了大量的力研究张衡的作品，算是这个时代难得的理学者，他这么重视佛教的宇宙观，甚至有如临大敌的感觉，自然不是信开河。他正准备细问，钟繇已经和郭武一起走了上来，便将这件事记在心里，等一会儿再和黄承彦探讨。

钟繇走到孙策面前，躬身施礼，又和黄承彦见了礼。黄承彦对钟繇的确没什么兴趣，寒喧了几句，便拱手告辞，陪妻去了。

钟繇抚着胡须，看着黄承彦的背影，微微一笑。“黄大匠如古刀，锋芒尽敛，却又无坚不催，让不敢轻撄其锋。细想起来，正与大王所说藏锋笔法相符，浑厚苍劲，力不外泄。”

孙策闻言笑道：“钟君所言甚是，此所谓拙胜巧、直曲也。”

钟繇眉微蹙，沉吟片刻，反问道：“这么说，大王还是信奉以力胜，以直取？”

孙策从容应道：“我信奉练就千斤力，四两拨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