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受了风寒，大半病倒，短时间内怕是不能上阵了。”

荀衍明白了司马懿的来意。张郃进豫州受挫，说明他当初要求吕布、赵云豫是错误的，消息一旦传开，必然影响他的威信。袁谭压下这个消息，等他攻浚仪再说，是对他的保护，说不定这里面还有郭图的功劳。汝颍系需要一个名将，而他是不多的选择之一。

“我明白了。”荀衍郑重地点点。“辛苦仲达了。”

“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司马懿笑道：“我倒是有个疑问，不知当不当说。”

荀衍也笑了。“说吧，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多谢将军。我这一路走来，看到不少沙堆。有说，这些都是大河故道的遗留物，是真的吗？”

荀衍点了点。“没错，黄河决堤有时会漫流至此，王贲引河水灌大梁时，也有大量泥沙淤积于此，那些沙堆有可能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仲达，你是担心沙土被水所侵，大堰不稳吧？”

司马懿笑而不语。他的确有这个担心，但荀衍既然知道，必然有所准备，他就不用多嘴了。

荀衍回看着这个平静从容，让看不出浅的年轻，不禁又想到了浚仪城里的陆议。后生可畏，如果有机会，司马懿也许能和陆议一战。温县司马看来要发达啊，别的不说，司马懿兄弟八，仅是数量就非常能及，多子本就是家族兴望的征兆。颍川荀氏能有今天，和父辈兄弟众多密不可分。荀氏八龙，司马八达，不相上下。

荀衍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这个问题早在当年许攸筑堰时就有考虑，许攸的办法是挖，将河道里的沙土先挖掉，再筑堰。也因为如此，工程量比预期的大，再加上许攸又贪财，引发了众怒，最后工程只完成了一半。他这次在许攸留下的基础上筑堰，工程量大减，也不用担心沙土的问题。

司马懿听了，松了一气，又奉承了几句。两正说得亲热，突然一声惊雷炸响，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两不约而同的转，互相看了一眼，抚掌而笑。

司马懿拱拱手。“大雨将至，将军的功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