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纮座，卷起衣袖，问道。

杜三娘笑盈盈地说道：“张相不急，先吃酒，吃得半酣再动笔，韵最足。就像煎鱼，火候不到，煎出来的鱼要么不脆，要么不香。又似作战，时机不到，虽能取胜，终究不够痛快。若是像朝廷、袁谭那样，打得不尴不尬，进不得又退不得，岂不急。”

陈琳听了，色窘迫，看看笑容满面的张纮，又看看谈笑风生的船娘，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中的芜菁丝咽下去。“怎么，你们吴国的百姓都这么关心天下大事，连一个船娘都知道中原的战事？”

张纮还没回答，杜三娘扫了陈琳一眼，随即笑道：“客是冀州来的吧？”

陈琳大。“你怎么知道我是冀州来的？”

乔三娘掩唇而笑，两只眼睛变成了月牙。“客能与张相同游，想来不是普通。只是客身上这件夏衣却非上品，我吴国的士是万万不肯穿的，兖州也不太愿意穿着见客，只有冀州见不着真正的好越布，才会当作稀罕物。说句客不听的话，你这夏衣连我船上的案布都不如呢。”

陈琳低一看，果不其然，案上垫的布都比他身上的夏衣更加柔软细密，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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