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谬西斯觉得，不和阿斯拉说清楚了，以后很可能会让对方莫名其妙的增加敌意。成为敌他不在乎，可是莫名其妙就不行了。

“阿斯拉，我大部分力量，还是自己辛辛苦苦修行来的。献祭这种事，是修的才用的，很可怕，我见过一些，后来都疯了。”

他说的前后句子之间，依然有着断裂的痕迹，夏河却能脑补出来关键问题。

就是谬西斯不敢献祭，很多喜欢献祭的法则之子，都疯了。

“谬西斯，你今年多大？”

谬西斯愣了一下，道：“我是六百岁之后，进到的这个世界。”

有些话，他没说，他是放弃了之前的所有，才获得了进这个世界的机会。虽然，还有着主的任务，可是再也不是被随时投战役中的新兵了。

“活了六百年，很辛苦吧。”

谬西斯默然，岂止是辛苦，刚刚成为天选者的时候，大家还有一丝的兴奋，以为碰到了天大的遇，谁知道，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死亡之旅。

你自己随时会死，你身边的朋友随时会死，你见过的，都随时会死。

六百年的时间，他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很难看到熟，到后来，都是一个个的生面孔。主从来都不缺天选者加，因为不成为天选者，永远都不会懂得，这不是遇，而是惩罚。

可是他还在努力的活着，因为不敢死，他不知道，死亡是不是终点。至少从他对主的感受来说，主是不会随便让他们获得解脱的。

如果死亡就可以解脱，他早就不想活了。

活着，太孤独，一无所有的孤独。

而阿斯拉，似乎能够明白这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