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道：“老子曾言是以圣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无为、无不治。老子的意思是，世如果都是无知无欲，如蝼蚁般安于现状，哪怕再聪明的也难以借此掀起风。圣是世俗之物，亦是权术者立在世面前的一个假象，从这点来说，修不是圣，却严格的执行着‘圣’的策略，最有能力的秦皇汉武都做不到的事，常如何企及？渐渐的，三香就和话一样的虚无缥缈，难被世知晓真相。这两千年来，世上虽因三香有些风，却被修、巫咸轻易的扼杀。”

单飞皱眉道：“然后呢？”他知道眼下多半是和那个喜欢进行哲学思考的鬼丰在说话，但他更关心鬼丰用了什么手段能骗过修，鬼丰又骗了修什么？

鬼丰微微一笑，“修借这种手段让智者难为，但我却终于知道她惯用的手法。当年黄帝蚩尤一战，导致三香在世上多有流散，有巫咸坐镇西域，可以清剿异形余孽，而每过三甲子，修又会借传的身份进行一次大规模的绞杀，同时寻找攻白狼秘地的方法。”

这种定期清理倒是彻底。

单飞暗自苦笑，心道修这种强权的虽让单鹏、巫咸承担绞杀异形的重任，却还是更喜欢亲力亲为。

“可你单飞难道从未怪过一点……”鬼丰的笑容微有诡异，“当初的我如何猜得到曹棺会改变晨雨的命运呢？”

单飞凛然，倒是立即回忆起此事。当初晨雨见到秦皇镜后恍惚不定，他和晨雨随即为救曹宁儿在邺城外的山谷见到了鬼丰，那时的鬼丰居然像是知道了曹棺的计划，而且预知到晨雨会消失。鬼丰那时候还煞有其事的给他单飞无间香，让他单飞去杀曹棺……

鬼丰如何会知道这些事？

“你那时……也在邺城？”单飞脑海中有闪电划过。

鬼丰并不否认：“猜对了，可你知道我为何要在邺城？”

若是以往的话，单飞无论如何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谁知道鬼丰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前往邺城？可如今的单飞却是立即想到了一个答案，而且确信不疑。

“你那时在邺城，因为你……带着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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