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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五都是大吃一惊，什么时候有靠近了，居然没有发现，要知道，身为极限武道的修行者，哪怕只是最普通的打第一次体极限的极限武者，也体质大增，五感敏锐，比普通强上数倍，即便在比武切磋时，若是寻常普通靠近，也能够立即察觉。

“你是……”

五循着声音，就看到了一名打扮像是寒酸，一身白色布衣，黑色白底布鞋的老，不过无论是聂念年，还是另外的四，都不会觉得老是真的寒酸，因为老虽然语气温和，身上却有一种难言的威严气质，这种气质如同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绝对不是一般所能拥有的。

老没有立即回答，倒是走上前来，在五身前三米外站定，又上上下下打量聂念年几眼，直到看得聂念年浑身汗毛竖起，像是被扒光了一般，才见老露出满意之色，甚至眼中浮现一抹惊喜，道：“不错，年轻，你可愿拜我为师，我可以保你，十年之内，必定成就宗师之境。”

五一怔，相视一眼，这到底是个高，还是个大忽悠，至于聂念年，虽然平自视甚高，也勉强算是南京武院三年级的风云物之一，但还是有些自知之明，自己只能算是先天资质尚可，十年之内，也就是而立之年左右成宗师，那种打五次体极限的大高手，他是想也不敢想的，三十岁左右的宗师，以他们的社圈子，不说见，就算是国内消息，而立之年打四次体极限的武术大师，也凤毛麟角，都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三十岁的武术宗师，好吧，虽然聂念年一直认为自己气质不俗，但也没有盲目自大到妄想的境地。

“老子，你有病吧。”

“不错，忽悠也要备备课，本来还以为你气质不凡，现在看，怎么那么作呢！”

“一点常识也没有，也学出来碰瓷儿，还武术宗师，你飞一圈儿我看看，想教出一个宗师，别自己都不是宗师。”

能让聂念年面黑肝疼了这么多年，四个损粗的嘴怎么可能饶过，噼里啪啦一通话，听得老一愣一愣的，下一刻，老肺都差点气炸了，这几个死孩子到底是什么嘴，说话简直让棺材板都盖不住，呸！呸！自己还没死呢！

老差点气糊涂了，前些年那些时候，自己走到哪里不是有前倨后恭，就算是那些六极、七极宗师，在自己面前也要执弟子礼，不敢逾矩，什么时候被这么编排过，还是几个二十岁左右的熊孩子。

好吧，不知者不罪，但他是真的看中这个八步崩拳打得彩的年轻，体质纯粹通透，骨骼强健，经络粗大，竟不亚于一般打二次极限的武术家，虽然有新近蜕变的痕迹，但奇遇机缘，他见得太多了，最重要的是，那体质中透出的一种纯净，这在他逾百年的武道生涯中，所见过的，绝不超过十指之数，极限之路，就重一个纯字，所以他才有信心，看其底子不错，若是由他心培养，十年之内凝结出神，打五次体极限，还是有很大的可能的。

“喂，老家你还不死心怎么的……咦！我勒个去！”

几个损粗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聂念年也惊住了，因为在他们看来是个忽悠的老，整个浑不借力，缓缓悬浮而起，离地三尺，凌空而立。

如果说，刚刚的老只是给了他们一种威严的气质，那么此刻，就是一真正的威严气势，即便有所收敛，但就算只是一星半点，也令得五呼吸凝滞，至少打五次体极限的武术宗师，才能够有踏步虚空之力，这是世皆知的，至于为何，不到那种境界，难以言传。

“真的是……宗师！”

“我去！特么的听说学院中比那些普通教授还牛的，就是那些客座讲师，意为学院的座上客，只有那些打二次极限，晋升为武术家的杰出学生，才有机会得到这些客座讲师的授课，平里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见到活的了。”

“三连长，快拜师！，以后老子也有宗师弟子的发小了。”

短暂的震动之后，四个损粗连忙催促，看向聂念年，露出艳羡之色，四都有一些家世，眼光比普通敏锐，能够妄言十年内教导出一名武术宗师的，自身有很大的可能，不只是一位普通的武术宗师，而超越五次体极限之上，已经脱离了普通的视线。

六极宗师吗？

聂念年亦是心生摇曳，这是他平里不可望，不可及的存在，现在居然看上了他，换做以前，他想也不敢想。

拜师吗？

本来应该很脆的，但不知为何，聂念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那位苏伯伯的身影，对方的指点，令他这几天如脱胎换骨一般，虽然不知道那位苏伯伯到底是什么境界，但想来至多，也就是一位武术大师……那就算如此，又如何呢。

好吧，为了气质！

“念儿你犹豫个！快拜师！”

“快点，要不我们替你行礼！”

四催促，却见聂念年一咬牙，连续吸两气，先是朝着老躬身一礼，不等老露出笑容，就起身道：“多谢前辈看重，但晚辈不能拜师，因为晚辈已经有师父了。”

有师父了！

老微怔，既而也就了然了，能够指点其将一门普通的武术家的拳法改进到达这一步，令他都赞叹不已，至少也是一位宗师级物，甚至一般的武术宗师都很难做到，极可能是一位六极宗师，甚至七极宗师，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老并不认为，对方能够超过自己，那些与自己同境界的，都不在江苏境内，但他也没有与他抢徒弟的道理，只能说有缘无分了。

“聂念年！你特么脑子有屎，你哪里来的师父，难道是你家里那个什么新来的苏伯伯。”

“不错，聂念年你昏了，你说那苏伯伯最近指点你练拳，但再厉害能比一位宗师更强，也没听说你拜师，你这是脑子抽筋了还是进水了。”

“是啊，一个四十来岁的，和你老子一起长大，顶天了就是一位武术大师，你不要舍本逐末，现在什么时代了，师法百家，又有什么不行的。”

四个损粗怒了，几乎指着他的鼻子说话，聂念年不说话，知道这几个损粗是真的生气了，他已经好几年没听过他们喊自己的名字了。

老却在心中摇，师法百家，那是对于一般的极限武道修行者，到了他们这样的身份和境界，师法百家虽然不错，但真正的师父却只能有一个。

等等，苏伯伯，姓聂！又在这军属小区前的街景公园。

老心中一动，看向聂念年，道：“你可是聂九青那小子麾下，聂庚午家的小子，你那伯伯，是不是苏乞年。”

“前辈你知道？”

聂念年错愕道，聂九青三个字，可不是一般能喊出来的，还小子，这年岁、辈分得有多大，还有他那苏伯伯的名字，居然也知道，难道是熟？

轻吸一气，老脚踏实地，颔首道：“算是故吧，能带我去见见你那苏伯伯吗？”

这……

聂念年有些犹豫，能唤聂九青小子，是对的可能不大，极可能是熟，况且似乎年岁辈分很大，苏伯伯与其差距不小，结怨的可能也不大。

“不用了，我来了。”

这时，一道平静而显得悠远的声音从不远